她举高相机,将镜头对准镜外正弯腰整理裙摆的芙宁娜。
同时张开嘴,伸出舌头。
唐镇一面自慰,一面将龟头送进她口中。
夏洛蒂含住龟头,用嘴唇裹紧冠头沟,舌头轻轻舔舐着马眼。
她同时保持相机对准镜外,左手托着镜头,右手食指按在快门上。
“咔嚓。”
她按下了快门,然后缓缓地将龟头吞得更深。
眼泪无声地滑过鼻梁,滴落在相机机身上,又顺着机身的棱角淌下来,滴在密室的木地板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因为被迫拍下这些照片,还是因为用镜头锁定芙宁娜的瞬间,她感受到的某种不该有的满足。
芙宁娜穿上第一件礼服——那件水蓝色的抹胸长裙。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审视着裙摆的弧度。
裙摆随着旋转飘起来,露出膝盖上方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对着镜子微笑了一下,还是那副优雅从容的水神微笑。
然后她皱皱眉,似乎不太满意,又脱下礼服,开始试第二件。
第二件是宝蓝色的短裙,刚好到膝盖。
芙宁娜试穿后做了个踢腿的动作,对着镜子噗嗤笑了出来,显然觉得这条裙子太活泼了。
她的腿匀称修长,短裙下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肉因踢腿而绷紧又放松。
“这条太年轻了,不适合我。”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声音透过玻璃隐约传来。
唐镇加快了腰胯的动作。
芙宁娜——水神芙宁娜——正在他面前自言自语太年轻不适合自己,而她不知道有人正隔着镜子,盯着她只穿内衣的身体手淫到发狂。
肉棒在夏洛蒂口中进出,顶得她喉咙发出“咕咕”的水声。
夏洛蒂的手指在快门上抖动——她又按下了五次快门,拍到了芙宁娜脱第二件礼服时的侧影。
那个瞬间芙宁娜刚好抬手脱下裙子,整片侧身从手臂到乳房到腰线到臀部全部暴露在镜中,只剩一条白色内裤。
第三件是黑色低胸晚礼裙。芙宁娜穿上后站在镜前良久,最终微笑点头,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的褶皱。这件显然被她选中了。
唐镇再也忍不住了。
他抽出肉棒,对着镜外的芙宁娜——她此刻正站在镜前,穿着选定的礼服,对自己露出满意的微笑——用力撸动。
龟头膨胀到极限,一股灼热的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白色精液从玻璃顶端缓缓往下淌,在单向玻璃的内侧画出一道长长的、黏稠的白线。
精液的痕迹恰好覆盖在芙宁娜镜中映像的脖子上。
白色的浊液黏在玻璃上,缓缓往下流动,与镜外芙宁娜优雅微笑的脸重叠在一起。
她的脸在精液后面变得模糊又扭曲,像是被什么肮脏的东西污染了。
唐镇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粗气。夏洛蒂瘫坐在他腿边,膝盖跪得发红,嘴角挂着残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
镜外,芙宁娜已经对着镜子整理好妆容,戴回墨镜,拎着风衣和选定的礼服走出了试衣间。
她完全不知道,仅仅一厘米厚的玻璃后面,一个灰河混混刚对着她打完了手枪。
她甚至还在门口和千织说笑了一句,声音透过门缝飘进来:“千织,这件我定了,下个月的商会上映要穿。老规矩,腰线收紧一点。”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温和语气,和歌剧院里对粉丝说话时一模一样。
而她不知道,自己的内衣照和全裸背影照此刻正存在一台灰河相机里,底片上还沾着拍照者的泪水。
试衣间的门关上。芙宁娜走了。
唐镇把夏洛蒂从地上拉起来,按住她后背将她推压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