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了,”安禄山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砂石摩擦,“母妃青春正盛,夜夜独守空帷,不寂寞么?”
“放肆!”杨玉环扬起团扇欲打。
手腕在半空被截住。
安禄山的手粗糙如砂纸,布满刀箭疤痕和老茧。他握得并不紧,但那种力量感让她心惊——只要他愿意,可以轻易捏碎她的腕骨。
杨玉环本该立刻抽回,本该高声唤侍卫。可她没有。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滚烫灼人。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厚茧摩擦着她细腻的手腕,能感觉到他脉搏有力的跳动。
与玄宗保养得宜、柔软无力的手完全不同,与寿王少年人青涩的手也不同。
这是握刀剑、挽弓马的手。是杀过人的手。
“娘娘的手在抖。”安禄山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畔,“是怕,还是……期待?”浓烈的膳臭熏得贵妃几欲晕厥。
杨玉环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腿在发软,腰在轻颤,最羞耻的是,腿间竟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薄薄的襦裙。
“你可知胡人与汉人何处不同?”安禄山的声音低沉沙哑,像野兽的低吼,“不止相貌、语言。便是床笫之间,也迥然相异,儿臣愿与娘亲详解……”
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按在她腰侧。隔着薄纱,那粗糙的掌心紧贴她的肌肤,拇指正好抵在髋骨上。
“汉人男子,”他嗤笑,“讲究什么温存,怜香惜玉。我们胡人不同——看中了,就要了。按在草地上,扯开衣服,直接操进去。就是要让女人疼,就是要让女人哭,这样才能让女人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安禄山的声音毫不掩饰,在殿芜中嗡嗡作响。
杨玉环的呼吸乱了。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草原,星空,她被按在草地上,粗糙的手撕开她的襦裙,那根深褐色的、粗壮如儿臂的东西毫不怜惜的插进来……
“那日……洗儿礼,”安禄山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娘娘盯着儿臣……看了多久?儿臣数着呢。三息?五息?娘娘是不是在想那东西?”
“住口……”杨玉环的声音细如蚊蚋。
“住口?”安禄山笑了,胸膛震动,“可娘娘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下滑,抚过臀瓣的曲线。杨玉环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微微抬臀,迎合了那只手的抚摸。
“看,”安禄山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娘娘这里……已经湿透了吧?”
远处传来宫女的嬉笑声,惊醒了杨玉环。她猛地推开安禄山——这次用尽了全力。
安禄山后退半步,却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放肆。
汗衫的裤裆处,已经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那轮廓在薄麻布料下清晰可见:粗长,上翘,顶端饱满。
杨玉环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处……数日来,那惊鸿一瞥的记忆在深夜反复折磨她。
她会在侍寝玄宗时闭眼想象,会在独自沐浴时用手指模仿,会在最隐秘的梦境里,被那根想象中的东西贯穿……
而此刻,它就在眼前。勃起着,跳动着,隔着几步之遥,散发着几乎能闻到的雄性气息。
“母妃,”安禄山舔了舔嘴唇,“华清宫西侧有处温泉,人迹罕至。儿臣今晚在那里……”
他在邀请。赤裸裸的,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