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粒肉核在两指之间愈发充血胀大,每一下揉搓都像在火上浇油,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小腹升起,涌向四肢百骸。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臀胯在恭桶上扭动,亵裤在脚踝处缠绕,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的脑海中全是他。
那根深褐色的、粗如儿臂的胡人阳具。
月光下它昂首向天的样子。
青筋盘虬的柱身。
深紫色的龟头。
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不再只是揉搓花珠,而是整只手掌覆盖着整个阴户,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入湿漉漉的穴口,拇指则继续碾磨那粒肿胀的花珠——花珠被指尖按压,穴道被手指填满,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刺激。
她仰起头,嘴巴张到最大,无声地尖叫。
高潮像洪水般席卷而来,不是缓缓涌来的浪潮,而是直接将她淹没的巨浪。
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手指上,溅在恭桶边缘。
她的身体在恭桶上弓起又落下,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嫩肉剧烈颤抖——与此同时,膀胱终于失守了。
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液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喷射而出,力道极猛,打在恭桶内壁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那声音响亮而急促,隔着门板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净房外,春莺愣住了。
那两个窃窃私语的宫女也愣住了。
她们瞪大了眼睛,彼此对视,嘴巴微微张开,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那不是普通出恭的声音。
出恭的声音不该夹杂着急促的喘息,不该在最后扬起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声音她们都听得懂,是女子在高潮泄身时才会发出的、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满足的叹息。
而那尿液喷射的声音太过猛烈,太过响亮,分明是在快感达到顶点时,身体完全失控的结果。
贵妃娘娘……在净房里……这个念头在两个宫女脑中同时炸开,炸得她们面红耳赤,浑身僵硬。
她们不敢再说话,不敢再对视,甚至不敢呼吸——生怕任何一个多余的声音都会暴露她们的存在。
净房内的水声终于停了。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杨玉环瘫坐在恭桶上,浑身湿透——不是尿,是汗,是爱液,还有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的湿痕。
她低头看去,腿间一片狼藉,亵裤早已湿得不能穿了。
恭桶内,一汪清澈的液体混着几缕黏稠的浊白……
她的手还在发抖。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阴道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花珠在两指之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微微跳动着。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在敞开的领口里。
但她终于平静了些。
那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意暂时被压制住了。
被高潮浇灭的欲火暂时沉寂了。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然后她听见了外面的寂静。
那是一种刻意的、不自然的寂静。
春莺没有催促,那两个宫女没有继续说话——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种寂静像一把刀,冷冷地划开她的理智。
她们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