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期贞,再喝一杯。”贺清嘉笑吟吟地双手递上酒杯。
余期贞接过后,为难道:“亲爱的,再这么喝下去,我真的会遭不住直接倒在这里的。嗝!咱、咱不喝了,行吗?”
贺清嘉却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你们两个是发小,也算是知己了,还是久别重逢,当然要一醉方休才合适嘛。没关系的,你就算喝倒过去了,这不是还有我跟马丁在吗?你看,他可没有醉哦,所以就放心大胆地喝吧。对吧,马丁。”
她朝马丁眨了眨眼,暗送秋波。
马丁明白了她的想法,可不就是发骚了要灌醉余期贞,然后掰开骚屄求肏嘛!
他见得多了,早已见怪不怪,虽然这样做对不起余期贞,但这是嫂子的要求,他没法拒绝啊。
而且他也不想拒绝。
“余哥,你就放心吧,我还能喝,到时候会跟嫂子带你回酒店的,所以你就放开地喝吧。”马丁配合道。
余期贞其实已经喝不下了,但两人都这么说了,氛围都到这了,不继续喝的话不就显得自己不解风情吗?
那当然不行,于是他举杯笑道:“行,那就干了这杯,今晚不醉不归!”
“干杯!”
马丁与他碰杯,一饮而尽。
他们在说话喝酒的同时,贺清嘉足交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反倒是频率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
她很清楚,脚下的这根肉棒一跳一跳的就是到达了射精的边缘。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马丁有了双肾温热与精液流向了肉茎的感觉,龟头的压力骤增,即使他不断地深呼吸,射精的欲望也没有半分地消减,如同水库的水位不断上升。
随着贺清嘉的足心猛地一踩龟头,精液彻底决堤,肉棒暴涨了几分,龟头膨胀,马眼大开,精液就像是高压水枪喷射在娇嫩的足心上。
贺清嘉的脚心很敏感,被温热的精液这么一刺激,玉体顿时发颤,蜜穴抽动,喷洒出淫汁打湿了榻榻米,晕染成深色,独属于女性的雌香与精液的腥臭混合在酒香中弥漫在房间里。
——她竟也高潮了!
余期贞嗅了嗅鼻子,歪着头问两人:“咦,你们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贺清嘉的心骤紧,像是被大手攥住了一样,呼吸都为之一滞。
“味道、哪有什么味道?”她忙道,“肯定是你喝多啦,都出现幻觉了。马丁,你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没有!”
“是、是吗?看来我的确喝多了。不过,这次喝酒喝得真的很畅快,跟应酬完全不一样……”余期贞的身体摇摇晃晃,头晕目眩,他扶着额头闭上眼睛,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含糊不清,不知在说些什么。
咚!
余期贞的额头忽地撞在了桌面上。
“期贞,期贞!”贺清嘉摇了摇余期贞的肩膀,回应她的只有熟睡时响起的微微鼾声。
再一推肩膀,余期贞向后一倒,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反倒是鼾声更加重了,表明他已经进入了梦境之中。
“他睡着了。”贺清嘉说。
这是谁都能看出的事实。
但这并不是一句废话,而是开胃小菜结束该上正餐了的宣言。
贺清嘉望向马丁的眼神,火热到就像是饥饿多天的狼瞧见了肥胖的小绵羊,立马就丧失理智扑了上去。
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沾有精液的脚踩在榻榻米上的感觉非常微妙,粘腻还打滑,贺清嘉走得太急,一不小心就滑倒摔到了马丁的怀里,厚实的胸膛令她安心,手指隔着短袖抚摸,腹肌的线条与轮廓都切实地传达到了心里。
“我已经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