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呜!”
正在吃鸡巴的贺清嘉被马丁这么一舔一吸,微妙的感觉便在心间荡漾,她的肥臀不自觉地左右摇晃着,如同发骚的母狗乞求肉棒的插入,简直就是赤裸裸地勾引。
“卟咯咻噜、噗呜啵~呜啾,嗯哈、嘶溜……!”
贺清嘉努力吞吐着肉棒,这是她吃过这么多的鸡巴里最美味的一根,坚硬富有弹性的同时还滚烫粗壮,如他的主人那般威武不凡。
她相信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这样的家伙,就像没有哪个女人能抵御腹肌的诱惑一样。
遇见这根肉棒,哪怕是再贞洁的女人,被肏上一次后也会变成乖巧的母狗,想起肉棒时,骚穴就会主动流出爱液润滑,以便肉棒随时插入。
她将马丁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又将其从嘴里吐出,看它的眼神宠溺又喜爱,哪怕是看前男友与未婚夫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眼神,仿佛这根肉棒才是值得她一生去恩爱的老公。
在贺清嘉欣赏这造物的杰作时,马丁就已经瞅准了她勃起在外的阴蒂,舌头“呸咯呸咯”地拨弄,随后又用牙齿轻咬。
贺清嘉的阴蒂最为敏感,最受不了被这样玩弄。
堆积多时的性欲如同被炸药桶被点燃,霎时间,触电般的快感流窜全身,不停刺激着心脏,尿道失去了控制,潮吹之水如尿喷涌,洒在了马丁的脸上。
“哦齁——!”
贺清嘉螓首后仰,香舌吐露,发出高亢而舒畅的媚叫,娇躯颤抖着,成熟的肥臀一抽一抽地拱动,臀心的粉嫩菊花也在翕动欢呼,丝丝缕缕的晶莹肠液从洞中流淌而出,散发异香。
马丁忍无可忍,浑身都在被欲火灼烧,血液都滚烫沸腾了。
“呀!”
贺清嘉被马丁反压在身下,发出一声惊呼,酥胸如浪潮翻涌起伏,若莲花绽放般躺在榻榻米上。
她装作含羞带怯地模样,媚眼勾魂,青葱素手遮住蜜穴洞口,故作姿态,腻声说道:“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我还没有帮你口出来呢。算了,没关系,这次准许你插进来无套做爱。不过你那里那么大,得对人家温柔一点哦。”
马丁已经红了眼,哪管她这么多,抓住贺清嘉纤细的脚腕,将她的腿抬起。
沾有精液的足心朝向天花板,狰狞的龟头抵住蜜穴洞口,粗暴地前挺,“噗叽”水声响起,肥美的大阴唇骤然分开,硕大的龟头带着那两片薄而粉嫩的小阴唇一起,全部塞到了令无数男人垂涎欲滴的馒头屄里。
“咕呜噫!”
贺清嘉发出被扼喉般的闷声,她的眼瞳蓦然扩大,贝齿咬紧,纤长的羽睫飞快地扑闪,姣好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清涕从瑶鼻里流出,原本的从容与上位者的神态如云消散,此刻只有狼狈。
贺清嘉的小穴从未容纳过这等尺寸的龟头,而且馒头穴本就是如肉壶般入口窄内部宽,这般贸然插入,即使在有爱液润滑的情况下也难以承受。
下体传来被撕裂的痛楚,小穴被肏坏了的恐惧让贺清嘉慌忙喊道:“等等、太痛了,让我缓缓,适应一下——咿齁哦啊啊啊~~!!”
如果此时恰好有服务员路过,一定能听到包间里传出的雌兽般的下流惨叫。
“咝!”
气流撞击舌尖,马丁的额间青筋暴起,龟头在要被碾碎了的压迫感下撑开了蜜壶肉壁,但也只不过前进了些许,还未彻底冲过蜜穴最为紧致的狭窄关隘。
肉壁蠕动,褶皱摩擦间,射精的欲望便高涨了起来。
马丁本想一口气插进去的,但现在只能暂缓行动。
“哈、哈啊……你、你怎么、这么粗暴,不是说要、温柔点吗?”贺清嘉眼泛泪花,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恼得捶了下马丁的厚实的胸膛,“要不是你下面那根让我满意,你就死——呜嗯~!”
贺清嘉的双腿被顺势按压在胸脯两侧,柔软的娇躯折叠起来,芳唇与黑人粗厚的嘴唇交叠,舌头缠绕,凤眼紧闭,蛾眉蹙起,要骂出口的话全都化作了好听的嘤咛。
这体位相当好发力,马丁先是缓缓抽出肉棒,只剩半颗龟头嵌在阴道口时,再气沉丹田猛然发力。
噗滋!
龟头以破竹之势闯过关隘之后,有种豁然的感觉。
肉壁褶皱紧紧裹住阴茎,肉棒在一圈圈嫩滑的肉环里畅通无阻地滑动,顷刻间就体验到了绝顶快感,险些令精关失守。
“唔呜呜呜——?!”
贺清嘉原本闭上了的凤眸蓦然睁开,圆润的足趾蜷缩收紧,粉扑扑的脚底出现了涟漪般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