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哦!”
接连的高潮让贺清嘉有些神志不清,她迷迷糊糊地说:“嗯呜~有好多,记不清了,前男友加上炮友的话,至少有十多个——噫齁齁齁齁~~好快、好快,要被肏死啦,啊啊啊!!!”
“被这么多人肏过的烂货,居然还能有这么粉嫩的穴,真是难得。”马丁说着羞辱的话。
贺清嘉对此相当享受,要是马丁像个闷葫芦或者只顾着礼貌对她,那才是没意思。
没有骚话,没有浪叫的性爱,算什么性爱?
那就是清汤寡水,不合她意。
“嗯、嗯啊!没办法,人家就是天生丽质,以后也要用便宜老公的钱去包养小三,噫咕哦~!!”
“说你是臭婊子果然没错,今天老子就要替期贞哥好好教训你个贱货。”马丁恶狠狠地说,恶狠狠地肏。
“嗯啊,嗯哦,对不起、对不起嘛~呜齁!”贺清嘉配合地浪叫。
他们的声音很大,几乎没有克制,整个包间都充满了男欢女爱的交配声响,以及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味道。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不绝于耳,与贺清嘉高亢柔媚的浪叫似潮水般此起彼伏。
面对面的传教士姿势肏腻了,马丁就把贺清嘉抱起来,托着她的肥臀在包间里边走边肏。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入到极限,次次都顶到阴道深处,撞得子宫失神哀鸣,求饶地吐出白浆。
“齁哦、齁呜~好深,子宫要被大鸡巴操开了,嗯呜呜……!”贺清嘉搂着黑人粗壮的脖颈,两腿美腿如同蟒蛇般缠住黑人有力的虎腰。
她的淫水滴落了一地,在榻榻米上画出两人的行动轨迹。
“来,让余哥看看他未婚妻出轨的骚样吧。”
不知不觉,马丁就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贺清嘉来到了余期贞的面前,一旦松手,肥美的肉屄与娇臀就会盖在余期贞的脸上,让他品尝未婚妻的蜜汁。
但即使没有松开手,淫水也滴滴下坠砸在了他的脸上。
“啊,不要,你好坏,万一他醒了怎么办?”
哪怕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小,贺清嘉也不免感到担忧与害怕。
要是被捉了个正着的话,崩溃的余期贞会做出什么举动都不足为奇,毕竟有句话叫做有多爱就有多恨,她可不想让自己的计划出现意外。
马丁嗤笑道:“嫂子,你现在担心这个会不会有点太晚了?要是他能醒来的话,早就在你刚才被肏得浪叫连连的时候就醒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他边说边小幅度耸腰。
贺清嘉“嗯嗯啊啊”地呻吟着,两只白皙粉嫩的玉足摇摇晃晃,似暴雨中的柔软梨花。
肉壶“噗呲噗滋”地响,淫水如花露,点点滴滴,像雨水洒落。
“期贞,快看,我正在被你发小的粗黑大鸡巴肏穴哦。都怪你,谁让你非要带他一起来的,这下被戴上绿帽了吧……噫呜!好爽啊,你的软鸡巴跟这根完全没法比,人家的子宫都要被顶烂啦,呜齁齁~~!!”贺清嘉捧着香腮放开地说起了骚话,她的肥美鲍鱼水嫩多汁,被肉棒抽插几下就滋滋出水,透明的淫液失禁般倾泻,全部落在余期贞的脸上。
忽然,贺清嘉感受到了穴内的肉棒变大了些许。
“你是要、嗯哦~射了吗?”她娇喘连连,断断续续道,“虽然能跟你、噫呜!能跟你无套做爱,但是不能射在里面哦……嗯啊嗯哦~待会记得拔出来——咿呀!”
马丁没有回话。
他的确要射了,可却没有打算射在外面。
把精液注入这样绝色骚货的子宫里,可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他怎么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哪怕事后被打被骂,那也是之后的事了。
而且,他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大脑与身体都被动物的本能所支配,只想让对方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