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乳沟里进出,看着她因为这过于下流的刺激而眼角发红、嘴唇微张。
欲望在小腹积累得越来越沉。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沐沐,看着我。”
她被迫抬起眼。
视线相遇的瞬间,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要射了……”他低喘一声。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直接落在她的乳肉上、乳尖上、甚至顺着被绳子勒出的沟壑往下淌。
有些溅到了锁骨,有些则慢慢滑进她的乳缝里,又热又黏。
她胸口一片狼藉。
他没有立刻退开。
射精后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他却俯下身,先用指腹轻轻抹去她乳尖上过多的白浊,再低头,把脸埋进了她腿间。
“陆时屿……?”她声音发颤。
他没回答,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已经湿透的缝隙。
刚才的乳交让她体内空虚得发疼,此刻被他温热的呼吸一激,爱液立刻又涌了出来。
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慢而仔细地舔过整道缝隙,最后含住那一点已经肿起来的媚珠子,加重吮吸。
“嗯……啊……”快意如电流翻卷,她腰肢瞬间拱起又瘫软下去,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像丝绸,在她指间流淌,他好像不知道痛,动作放肆大胆,又让人难以抗拒,沉沦于其中。
他的舌头又热又软,技巧好得过分。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花蒂,时而整根舌头探进缝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她双腿被他分开到极致,完全无法合拢,只能被动承受这过于直接的快感。
爱液被他舔得发出细碎的水声,每一次吮吸都让她小腹紧紧收缩。
“太、太过分了……”她哭着说,声音却软得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道。
他没停手,直到她整个人都在发颤,脚趾蜷紧,终于在他一次较重的吮吸中到达顶点。
爱液涌出,被他尽数舔去,直到她完全软倒在沙发上,他才抬起头,嘴角还带着她的水光。
“好了。”他声音哑得厉害,却坚定、温柔,“乖,抱你去洗洗。”
她确实没力了,也乐得让他代劳。
平时就是如此的,可是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谭以沐,我们之间算什么?”
在他吹头发的时候,问了这一句。
“什么?”谭以沐的心跳加速,却假装没听清。
“没有么。”他关掉了吹风机,嘴角拉得平直。
“早点睡。”他丢下这一句,离开了她的房间。
所有情热的泡泡,好像一下子被戳破了。
他们之间算什么?
她也不知道。
说是兄妹,早就逾矩了,说是情人,那不可能,陆时屿对她只有责任,她也……不喜欢陆时屿。
他们之间,是各取所需,是青春风暴里面的互相慰藉。
以前总是这么告诉自己的,怎么这个时候,却觉得心里堵堵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