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你这样没办法的……把内裤脱下来,自己来。”
陆时屿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压抑。他一边说,一边继续上下套弄着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肉棒,拇指反复碾过马眼,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就当……是一边看A片,一边自慰,这样就不会对不起你的男朋友。”
谭以沐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你、你胡说什么……”她声音发颤,明明是要反驳,却显得苍白无力。
她心动了,枕头被她夹得更紧,腿心的布料早已湿透,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小腹发软。
想要高潮,却无法达到真正的释放。
在高原上不断奔跑,却无法飞上云端。
陆时屿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桃花眼静静看着她,手上的动作更缓,大涨拉到底端时,那根漂亮的粉色肉棒就会对空打旋。
像在对她招手。
体内有一股火在烧,怎么都灭不掉,她深吸了几口气,最终还是伸出手,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往下褪。
布料离开腿心的瞬间,凉意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敢看他,只是把枕头重新夹住,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探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指尖一碰到已经肿起的花蒂,她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哈啊……”细碎的呜咽从她嘴里溢出来。
陆时屿的呼吸明显重了,他盯着她的动作,手上的速度由缓而急,两人隔着一点距离,谁都没有碰到对方。
谭以沐的手指轻轻揉弄着花蒂,另一只手则把枕头夹得死紧,腰肢不自觉地小幅度前后磨蹭。
爱液不断涌出,把枕头浸湿。
她偷偷抬眼,刚好对上他的眼。
那一双冷静的眼,像是黑洞,里头跳着两簇火。
“沐沐……”他低喊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好听,带着魅惑,带着祈求,“好想肏你,你可以想象吗?如果插进去有多舒服……嘶……”
谭以沐心想,这世上如果有所谓的男狐狸精,那肯定就是像他这个样子,让人根本无法抵抗。
他眼底的欲望,还有他嘴里的喜欢。
在她的脑海里,和体内的骚动组成了漩涡。
像是把细针推到了皮肤里头,只是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快感,一点一点接近神经,每一寸的感官都在被放大。
小穴里面流出汩汩春液,打湿了手指。
平时不敢伸进去的地方,突然被手指插入。
插进去了。
自己可以感受到所有最舒服的地方。
小穴洇湿,她的双眼也变得湿润,“好舒服……怎么办……”她哭喘了起来,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