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彻底臣服吗?
这世间……能折断无情剑道的,只有死!
我现在若是不屈服,只会被你这畜生用更下贱的手段折磨,甚至沦为废人。
本座……便先假意臣服于你!
任你羞辱,任你践踏!
等你彻底放松了警惕,等本座摸清了你那邪功的破绽,或者等师尊出关的那一天……本座定要亲手挖出你的眼睛,阉了你的孽根,将你的神魂放在天华九幽火上炙烤万年!!
她极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顺从。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坏掉与臣服,她美眸怯生生地望向苏墨,颤声道:
“主……主人……奴……伺候得可还好……”
她在演。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极好,以为自己那金丹期的隐忍与心计,足以瞒过这个不过筑基期的外门弟子。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在这个拥有【九转玄牝鉴】的挂逼面前,她的每一缕神魂波动、每一丝违心的盘算,都在铜镜上显化得清清楚楚:
【沈清漪·当前心理状态】
奴性伪装
真实意图:假意臣服,以期隐忍复仇。正试图通过顺从麻痹宿主,待夺回剑元或借助外力(如孤鹜仙子)进行反杀。
>注:该行为属于典型的自傲反噬。她越是隐忍、越是违心配合,其身体对锁情毒和特定体位的屈从性便会积累得越深。当隐忍成为习惯,其潜意识将彻底被奴化。
看着床榻上那个眼神虽然顺从却在最深处藏着一丝死寂冰冷的小师妹,苏墨不紧不慢地穿上了那身灰白的外门弟子长袍。
他忍不住在心里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愧是剑宗的天之骄女啊,受了这样的摧残,竟然还能在这幺短的时间里生出‘卧薪尝胆’的心思。”
苏墨走到床边,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吐出飞剑。
他看着沈清漪那张写满了伪装顺从的娇嫩脸庞,眼中的戏谑与恶趣味几乎要溢出来。
隐忍?假意臣服?
太好了。苏墨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自以为聪明的猎物。
如果她现在真的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流水的白痴性奴,那往后的日子该有多无趣?
正是因为她心里还藏着这股‘等将来将我碎尸万段’的盲目希望,她才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去逼迫自己忍受更多、更突破底线的羞辱。
她想装,那他就陪她演。他倒要看看,这位高傲的小师妹,为了她的“复仇大计”,能装到什幺地步。
“师姐真是乖巧。”
苏墨淫笑着,居高临下地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塞进了沈清漪那张刚刚吐出飞剑的嘴里,用力地搅动了几下,将里面的唾液肆意弄得一塌糊涂。
“既然你已经是本主人的私房母狗了,那今后在人前,你依旧是太华剑宗高悬九天的小师妹。不过……每逢初一十五,或者是主人需要的时候,主人会随时来这听潮阁寻你。到时候,主人要看到你像昨夜一样,自己把衣服撕碎了,撅着屁股等主人来肏,明白了吗?”
听着苏墨这极具羞耻心的要求,沈清漪的双拳在被褥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忍住……沈清漪,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杀他,这点羞辱算什幺!’
她强行挤出一抹妩媚而屈辱的微笑,舌尖顺从地舔舐着苏墨塞在她嘴里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娇喘道:
“奴……奴明白……奴一定洗干净身体……撅好屁股……等主人来临幸……”
“哈哈哈,真是条听话的好狗。”
他往那张奢华的沉香木太师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走了。从今天起,这听潮阁便是本主人的行宫。有你这位太华剑宗第一天才、金丹期的小师妹贴身服侍,老子还回那破外门吃土做什幺?那些底层的挑水砍柴、杂役劳作,谁爱做谁做去。”
苏墨淫笑着,居高临下地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塞进了沈清漪那张刚刚吐出飞剑的嘴里,用力地搅动了几下,将里面的唾液肆意弄得一塌糊涂。
“对了,以后你要自称贱妾,既然是贱妾,那今后在人前,你依旧是太华剑宗高悬九天的小师妹。不过在人后……主人让你跪着,你便不能站着。明白了幺?”
听着苏墨这极具羞耻心的要求,沈清漪的双拳在被褥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留下来了?他竟然要直接住进本座的洞府?!……也好,距离越近,本座便越能寻到他的破绽!忍住……沈清漪,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杀他,这点羞辱算什幺!’
她强行挤出一抹妩媚而屈辱的微笑,舌尖顺从地舔舐着苏墨塞在她嘴里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娇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