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伏在案几上,十指死死抓着桌角,几乎将硬木抠出白印。
每一次落笔,她不仅要分出心神控制体内的名器肌肉死死夹住那粗砺的玉石笔杆,更要承受笔杆在敏感情境内壁不断碾压、搅动带来的灭顶酥麻。
那处本就红肿脆弱的幽径,在冰冷坚硬的笔杆粗暴折磨下,本能地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黏腻阴水。
汁水顺着笔杆往外溢出,与狼毫上的黑色墨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种诡异的、带着一丝石墨香气的污浊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白玉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斑驳的黑迹。
“第一个字写得太轻了,师姐。重来,把屁股再擡高一点,力道沉下去。”
苏墨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柄玉如意,眼神戏谑而残忍。
他伸出手指,在沈清漪那因为极度羞耻而紧绷、颤抖的丰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沈清漪娇躯一震,下体名器因为惊吓而猛地一缩,那根玉笔被她体内的媚肉死死咬住,往里狠狠一顶,直接戳中了她最深处的宫颈软肉。
“啊——!不、不要……主人……”
极致的酸软与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炸裂开来,沈清漪眼前一阵发黑,险些瘫软在书案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孤傲,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玩弄透彻的哭腔与浪意。
可一看到落款处那歪歪扭扭、才刚写出两个偏旁的字迹,她只能咬破了下唇,强行用痛觉唤回理智。
‘不能停……停下来,这个魔鬼会用更可怕的刑罚折磨本座…’
沈清漪在心中如厉鬼般咆哮,可现实中,她那具骄傲的剑仙法躯却只能温顺、卑贱地按照苏墨的指令,将那肥美丰腴的臀部撅得更高、更圆。
她腰肢微摆,控制着下体的名器,艰难地拖动着那支承载着她所有屈辱的毛笔。
黑色的墨汁在纸上艰难地游走。
“贱……”
“妾……”
“沈……”
每写完一个字,沈清漪就不得不停下来剧烈地喘息几声。
那件胸口裂开的月白法袍早就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瓣饱满的雪乳在书案上不断磨蹭,乳尖被粗糙的宣纸擦得火红一片,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这种肉体上的双重折磨,配合着耳边不断传来的、自己体内笔杆搅动阴水的黏腻声响,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蚕食着她的道心。
她本是高高在上的太华剑宗第一天骄,未来执掌乾坤的剑仙,可现在,她却像一只最下贱的牲口一般,赤条条地跪在这里,用全天下最私密、最圣洁的地方,夹着一根肮脏的毛笔,在写着认主投降的奴书。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内的冰冷笔杆似乎渐渐被她的体温焐热。
那种原本让她排斥的异物感,竟然在名器内壁不断的摩擦中,演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空虚的渴望。
她甚至隐隐期盼着那根笔杆能够更粗一点、更深一点,去填补她被寸止了一整夜的欲火。
“写得不错,已经到是字了。”
苏墨的调笑声适时响起。他恶劣地伸出一只脚,用鞋尖挑起沈清漪汗湿的下巴,让她那张写满了屈辱,绝望与潮红的美艳脸蛋对准自己。
“还差最后四个字,师姐。拿出你当年练剑的毅力来,把‘主人的狗’这四个字写完。写得好,主人今天就开恩,用真正的大器,好好赏赐你那张吃饱了墨水的小嘴。”
听到“主人的狗”这四个字,沈清漪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砸在宣纸上,将刚刚写好的墨迹晕染开来。
她死死盯着苏墨那张俊美却如恶魔般的面孔,最终,眼中的最后一丝挣扎也渐渐熄灭,化作了一片死寂的顺从。
“贱妾……遵命……”
她沙哑地呢喃着,再度低下一向高昂的头颅,撅起臀儿,主动迎合着体内的笔杆,在纸上颤抖着划下了最后、也是最屈辱的致命一笔……
——
“……狗。”
随着最后一笔重重落下,黑色的墨迹与透明的阴水在纸上交融,终于拼凑出了完整而丑陋的十一个小字:
【贱妾沈清漪是主人的母狗】。
沈清漪再也支撑不住那痉挛无力的法躯,体内的名器彻底瘫软,那支大拇指粗细的玉石毛笔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啪的一声掉在白玉地面上,笔尖残留的墨汁与丝缕白浊在地上溅开一片刺眼的污痕。
她整个人脱力般地瘫伏在狼藉的书案上,胸口破裂的法袍被汗水与泪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