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那老人家临走前特意安顿他,让他一定要隐姓埋名,从太华剑宗的外门杂役开始做起。
原来老师傅在三年前,就已经用自己的大器,提前为唯一的好徒儿在这剑宗里铺好了一条通往无上欲海的康庄大道啊!
苏墨狂喜之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怀里剩下的那两个更加精致、更加高级的锦囊,眼中的淫邪与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这第一个锦囊里,师傅随手留下的小礼物,就已经是一个随时可以采摘、被提前玩弄过的元婴期冰山二师姐了。
那另外两个品质更好、被师傅单独封印的锦囊里,装着的岂不是更厉害、更极品、甚至能让整个修仙界都为之震动的大宝贝?!
“师姐,你怎幺了?”
苏墨压下心中的狂喜,看着眼前那个虽然表面上还在死死支撑、可实际上连站都快站不稳的林清寒,嘴角勾起了一抹如同恶魔复苏般的邪恶笑意。
一旁的沈清漪看着这一幕,整个人也彻底傻在了原地……
——
“嗡——!!”
那枚悬浮在半空中的漆黑锦囊仍在疯狂颤动,释放出的暗红色妖光将整个听潮阁映照得如同幽冥血海。
那股独属于淫魔苏狂的霸道、荒淫、极具侵略性的本源气息,在大殿内肆无忌惮地肆虐。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林清寒死死盯着那枚锦囊,那张平日里不染凡尘、冷若冰霜的仙子面孔,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惶恐而扭曲起来。
她体内的元婴期法力疯狂暴动,试图去压制那瞬间将她淹没的滚烫情欲,可那无往不利的无上剑意,在触碰到这股气息的刹那,便如同冰雪消融般寸寸崩溃!
三年前,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作为侍女亲眼看着师尊孤鹜仙子在那个男人胯下承欢哀啼,而她自己,也同样被那个恶魔粗暴地撕碎了罗裙,在无尽的屈辱与濒死的极乐中被夺去了冰清玉洁的元门。
那是她十九年生命里最深沉、最恐惧的梦魇!
林清寒猛地转过头,那双溢满了春水与惊恐的紫眸死死盯向苏墨。
当她看清苏墨那张俊美无俦、且隐隐带着一抹熟悉邪笑的脸庞时,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在她的识海中炸响!
‘他……他竟然和苏狂那个恶魔有关系!他是那个男人的传人?!’
‘若是如此……小师妹清漪她……’
林清寒艰难地将视线移向一旁的沈清漪。
此时的沈清漪,正双手死死捂着胸口那道被粗暴剪开的裂缝,月白法袍下赤条条的娇躯正不断散发着未消退的石楠花香,那张清冷美艳的俏脸上一片惨白,眼中满是做贼心虚的慌乱。
同为被苏狂侵犯过的女人,林清寒怎幺会看不懂这副承欢后的糜烂模样?!
‘清漪已经……已经被他彻底破身玩弄了……太华剑宗的万年天骄,竟然沦为了这淫魔传人的泄欲工具……’
林清寒的心中掀起了惊天巨浪,一抹本能的愤怒与杀机升腾而起。
作为师姐,她本该在这一刻愤而拔剑,将眼前这个不过筑基后期的恶魔传人一剑枭首,救出小师妹!
然而——
“嗯……啊……”
一声难以自抑的、软糯娇柔的浪啼,竟是突兀地从林清寒那张平日里只吐露冰冷剑诀的红唇间溢了出来!
锦囊散发出的红芒化作无形的触手,顺着她的毛孔钻入体内,将她苦苦压制了三年的锁情毒彻底引爆!
那蛰伏在元婴期法躯最深处的欲火瞬间化作燎原之势。
林清寒只觉得小腹深处一片滚烫酥麻,两条修长笔挺的大腿软得几乎无法并拢,一缕缕晶莹的秘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浸湿了那件一尘不染的雪白广袖仙裙。
她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如果在全盛时期,她还能勉强一战;可现在,只要她敢妄动一丝剑气,体内的锁情毒就会瞬间让她道心失守,直接在大殿内当着师妹的面,赤条条地跪在苏墨胯下摇尾乞怜!
作为一个修仙界享有盛名的绝代仙子,那种在师妹和晚辈面前彻底沦为荡妇的羞耻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清……清漪……你且闭关……师姐……师姐改日再来看你……!”
林清寒死死咬着舌尖,甚至将下唇咬出了凄艳的血迹,借助那一丝痛觉强行换回了对肉体的控制。
她根本不敢再看苏墨一眼,甚至连一句质问的话都不敢说,整个人化作了一道极其狼狈、甚至有些仓皇失措的白色剑光,带起一阵紊乱的香风,眨眼间便冲出了听潮阁,逃命般地跑得没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