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强忍着灵魂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屈辱与哭腔,卑微地应了一声。
她颤抖着双手,手忙脚乱地将胸口那块肮脏的旧布垫扯掉,用残存的法力勉强将破烂的月白法袍合拢、系紧,试图遮掩住身上那刺目的白浊与凌乱。
片刻后,当她再次推开听潮阁的大门时,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表面上已经再次恢复了那个高悬九天、清冷孤傲的太华剑宗第一天骄。
只是,有谁能想到,在这件代表着圣洁的法袍之下,她的娇躯早已被主人的精液与恶劣的墨汁涂抹得一团糟?
而她,正带着一个外门的杂役,去围猎她那同样清高的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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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华剑宗的内山,灵雾缭绕,仙鹤唳鸣,乃是唯有核心弟子与长老才能踏足的圣地。
一路上,沈清漪走在前方,虽然她极力维持着平日里步履生风、目不斜视的剑仙姿态,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未曾清理的、夹杂着墨汁的黏腻液体就会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异样,让她的脚软得发颤。
而苏墨则穿着一身低贱的灰衣杂役服,低眉顺眼地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距离,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幅唯唯诺诺的随从模样。
然而,这尊正道仙子的伪装,很快便引起了路过弟子的注意。
“诶?那不是沈师姐吗?她不是刚被宗主下令闭关,准备三月后的大比吗?怎幺今日就出来了?”
“等等,她身后跟着的是谁?怎幺是个外门的杂役?内山重地,外门弟子怎可随意出入?”
“有些不对劲啊……你看沈师姐的脸色,怎的如此苍白,且平日里那冲天的剑意怎幺收敛得一干二净?连走路的姿势……似乎都有些虚浮?”
几名巡逻的内门精英弟子停下脚步,狐疑的目光不断在沈清漪和苏墨身上扫视。
感受着那些审视的目光,沈清漪的脊梁骨阵阵发凉,藏在广袖中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她生怕这些人看出破绽,更怕苏墨突然发难引来不测。
“滚开。”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起金丹期的威压,那一双美眸中爆发出刺骨的寒芒,冷冷地扫过那几名内门弟子。
元婴二师姐的变故让她绝望,但要在这些平庸的弟子面前维持尊严,依然轻而易举。
那几名内门弟子被她冷冽的目光一震,顿时吓得脸色一白,再不敢多言,纷纷躬身行礼退让开来。
有惊无险地穿过几道悬空栈桥和灵泉飞瀑,两人终于来到了内山深处一处极僻静幽雅的竹林。
这里,便是二师姐林清寒的府邸——清寒轩。
一栋完全由千年紫晶竹搭建而成的竹楼静静地伫立在灵雾之中,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苏墨大摇大摆地跨过竹轩的门槛,先前那副在外人面前伪装出的卑微奴态在瞬间荡然无存。
他反手将竹门死死扣上,随后在那空旷幽深的大厅里,肆无忌惮地放声淫笑起来:
“师姐,我的好师姐!我来了,我今天可是特意带着清漪小师妹,一起过来向你请安、来找你了哦——”
“你可别躲着不见人啊,师傅他老人家留下的账,做徒弟的今天得一笔一笔地跟你算清楚呢!”
恶劣的话语在偌大的紫竹楼内不断回荡,带着浓浓的挑衅与轻蔑。
然而,大厅里一片死寂,根本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沈清漪站在苏墨身后,看着这空无一人的大殿,心中本能地升起一抹希冀。
或许,二师姐根本不在这里,她已经去寻找师尊,或者闭关驱毒去了!
可苏墨却完全不急。他冷笑了一声,识海之中的【九转玄牝鉴】陡然亮起,那枚漆黑锦囊在储物袋里隐隐散发着温热。
作为苏狂的唯一传人,他体内的功法与林清寒体内的锁情毒引子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简直就像黑夜中的明灯一样清晰可闻。
“呵呵,以为躲起来就有用了?”
苏墨循着那缕隐秘的气血感应,径直穿过长廊,来到了林清寒平日里卧房的床榻后方。
他伸出脚,在其中一根看似寻常的紫竹上微微一踢。
“咔咔咔——”
一阵沉重的机关咬合声骤然响起。那原本天衣无缝的竹墙竟然缓缓向两侧平移开来,露出了一个通往地底、散发着幽幽荧光的暗道入口。
“走,我的好母狗,跟主人下去瞧瞧。”苏墨揪着沈清漪的衣领,率先踏入了暗道之中。
顺着石阶一路向下,当两人彻底踏入那间隐秘的地下室、看清里面的场景时,莫说是沈清漪,就连一向自诩见多识广、修习淫魔功法的苏墨,都忍不住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