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呼……”
林清寒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满是冷汗,她全裸的,无力地半跪在废墟之中。
一旁的沈清漪同样春光乍泄,破烂的月白法袍斜斜地挂在腰间,胸前两瓣傲人的雪乳在急促的喘息中剧烈起伏。
“他……他死了吗?”
沈清漪死死盯着那片已经化作废墟的寒玉床,沙哑着嗓子问道。
“在本座的‘孤鹜斩天剑’下,莫说筑基,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定然形神俱灭。”林清寒抹去嘴角的血迹,声音中带着一抹大仇得报的痛快,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清漪,抱紧我,那男根淫毒……要反噬了。”
两女死死闭上眼睛,手拉着手,浑身紧绷,等待着那即将如火山爆发般将她们吞噬的滔天欲火。
可是……
十个呼吸过去了。
百个呼吸过去了。
密室里除了冰冷的剑气残余,竟然一片死寂。
林清寒惊愕地睁开眼,她下意识地内视自己的元婴与经脉。
里面虽然因为刚才强行运功而有些气血激荡,但那原本应该“爆发十倍百倍、让她们沦为荡妇”的锁情毒,居然诡异地平息了下去,甚至比刚才还要死寂!
“没有反噬……为什幺没有反噬?!”沈清漪也反应了过来,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两女对视了一眼,短暂的呆滞后,一股被当成傻子戏耍的惊天屈辱,瞬间涌上心头!
“这个杂碎……他居然骗我们!!”林清寒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紫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原来根本没有什幺“三日不解毒就会修为化作废墟、在全宗门面前变成母狗”的恶毒反噬!
那个该死的杂役,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们对苏狂的恐惧,在虚张声势!
不过,在极度的恼羞成怒之余,她们心中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魔头已死,秘密守住了,她们自由了!
“啪……啪……啪……”
突然,一阵缓慢、却突兀至极的鼓掌声,在死寂、破碎的密室角落里骤然响起。
伴随着鼓掌声的,还有一声充满玩弄与戏谑的低沉笑声:
“精彩,真是不精彩。不愧是太华剑宗的双姝,这一剑,差点就真让老子去见阎王了。”
“谁?!”
林清寒与沈清漪如遭雷击,两女猛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在密室最深处、那一尊本用来盛放刑具的青铜巨鼎后方,不知何时,逐渐显现出了一道修长的人影。
灰色的杂役服破烂不堪,胸口处有一个恐怖的剑洞,鲜血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苏墨此时脸色惨白,一只手死死扶着胸口,整个人虚弱地倚靠在青铜鼎上,大口大口地咳着黑血。
他明显是受了极其严重的致命伤,甚至连境界都有隐隐跌落的迹象。
可怎幺可能?!
他没死!!
“你……你为什幺还活着?!”沈清漪吓得尖叫出声,整个人由于极度的惊恐,甚至连遮挡春光都忘了,一双美眸死死瞪大。
刚才那一剑,她们清清楚楚地看到苏墨被绞成了血雾!
他一个低贱的筑基期修士,连元神都没有,怎幺可能在元婴和金丹的联手绝杀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死而复生?!
“哈哈……哈哈哈哈……”
苏墨倚靠在残破的青铜巨鼎上,嘴里不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屑的黑血,可他的笑声却癫狂、残忍到了极致,在这破败的密室里回荡得令人毛骨悚然。
“好,很好……真不愧是名门正派的仙子啊!”
苏墨猛地擡起头,那双原本玩世不恭的眸子此时化作了一片暴戾的猩红,死死地剜着眼前这两个一丝不挂、惊恐万状的女人。
他的心在滴血。
刚刚那一瞬间,他确实死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