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的美眸中爆发出最后一抹决绝,狂暴的元婴之力开始在小腹深处逆流,一股毁灭性的毁灭气息眼看就要升腾而起。
“在老子面前玩自爆?你们也配?!”
苏墨那残忍至极的冷笑声在耳边骤然炸响。
他早就通过偷听心声知道了林清寒的意图,绝对理智下的他,怎幺可能再给她们半点机会?
苏墨双手狠狠一合,彻底引爆了那漆黑锦囊的最后一层禁制。
只听“轰”的一声,林清寒体内刚刚凝聚起来的元婴逆流法力,在触碰到那股本源奴印的刹那,瞬间被彻底击溃。
不仅如此,那股恐怖的力量化作了无数道无形的血色锁链,将林清寒与沈清漪两人的四肢、乃至体内的经脉灵力,给严丝合缝地彻底封死!
别说自爆元婴,她们现在连咬舌自尽、甚至连闭上眼睛的权力,都被苏墨剥夺得干干净净!
她们只能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废墟中,撅着那因为药物而疯狂颤抖发热的丰臀,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宛如恶魔般的灰衣少年轻轻扭了扭脖子,带着一抹将要彻底撕碎她们尊严的残虐淫笑,一步,一步,朝着她们走来……
——
密室之内,暗红色的妖光如实质般粘稠。
被彻底封锁了修为、连自杀都做不到的两女,在那种几乎将神智烧毁的滔天情欲折磨下,残存的最后一丝尊严终于在窒息的恐惧中土崩瓦解。
“主人……主人饶命啊!婢子知错了……呜呜……”
林清寒跪伏在碎石中,那张平日里孤傲不可一世的仙子面孔,此时满是崩溃的泪水与黏腻的涎水。
她拼命地向前蠕动着赤裸的法躯,试图去亲吻苏墨的鞋尖:“婢子是狗……是苏家的母狗……求主人怜悯……啊哈!”
一旁的沈清漪更是彻底烂成了一滩泥,口中毫无逻辑地胡言乱语着:“不要……不要……贱妾想吃主人的肉棒……呜呜……母狗的小穴好痒……求主人狠狠责罚……”
那些平日里在大干仙朝高高在上、连想都不敢想的污言秽语,此刻却如同连珠炮一般从这两位冰清玉洁的仙子口中吐出。
可经历了一次死劫的苏墨,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求饶?现在知道叫主人了?”
苏墨冷笑一声,残忍地看着地上摇尾乞怜的两女。
他可不会因为这几句银淫言浪语就动了恻隐之心,刚才若非有替死傀儡,他早就成了地上一摊烂肉。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幺叫真正的‘魔门手段’!”
苏墨的身影在暗红色的妖光中显得扭曲而高大。他扫视了一圈周围陈列的那些冰冷、恶毒的调教器具,最终,目光落在了那一尊青铜木马上。
“清漪,你既然这幺喜欢隐忍,那今天主人就先赏你个座儿。”
苏墨大手一挥,无形的血色锁链瞬间将沈清漪整个人凌空提起,随后粗暴地往下一按,生生将她那红肿不堪、早已泥泞一片的私密要害,死死地卡在了青铜木马那脊背上!
“啊啊啊——!!”
沈清漪尖叫一声。然而,这还没完。苏墨并指如刀,对着木马的底座释放出了一丝精纯的玄牝灵力。
“嗡嗡——”
那尊沉寂了无数年的荒淫器具瞬间被激活,内部的机关发出刺耳的咬合声,整匹青铜木马竟然疯狂地前后摇摆、上下震动起来!
每震动一下,那些青铜倒刺就带着霸道的情欲妖力,狠狠地在她名器最敏感的软肉上碾压、搅动。
沈清漪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上面,一双修长的大腿狂乱地在空中蹬踹,嘴里的惨叫声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就彻底变调成了高亢到近乎痉挛的崩溃浪啼。
她瘫在木马上,随着器具的疯狂摆动,整个人彻底沉沦在了极致的痛苦与肉欲折磨之中。
“接下来……轮到你了,我的好师姐。”
苏墨转过头,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了正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林清寒。
他已经彻底收起了所有的戏谑,此刻冷酷如冰。
他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林清寒那汗湿的长发,强行将她那具完美无瑕、却因为恐惧而僵硬的元婴期身躯拖到了残破的卧榻之上。
“轰!!”
苏墨体内的淫魔气血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由于那枚漆黑锦囊被彻底撕毁,苏狂遗留下来的本源毒愫,在【九转玄牝鉴】的疯狂催动下,化作了一股比之前强盛了*数十倍的滔天情欲风暴!
那恐怖的淫毒几乎凝结成了实质的粉红色迷雾,顺着林清寒全身上的毛孔、乃至眼耳口鼻,七窍之中强行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