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药,叫十世红尘散,是师傅留给我的最强春药。”
苏墨淫笑着,大掌沾满了药膏,毫不留情地在林清寒雪白的乳房、沈清漪丰腴的翘臀、以及她们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上,大肆涂抹、揉捏。
药效几乎是在微秒间爆发。
两女只觉得被涂抹过的地方升腾起了熊熊的烈火,那股恐怖的情欲犹如百川归海,配合着千触虫对乳头、阴蒂的折磨与跳蛋的轰炸,在她们体内堆积成了一座随时都会毁天灭地的欲火火山!
“最后,也是最精彩的礼物。”
苏墨拍了拍手,嘴里的恶魔低语彻底将她们推进了深渊:
“老子已经用《九转玄牝鉴》的子母印,把你们俩的高潮彻底锁死了。现在的你们,正承受着千触虫的吸吮、跳蛋的轰炸、以及最强春药的焚烧。你们的身体会越来越骚,情欲会十倍、百倍地往上叠浪……但没有老子的允许,你们,永远也别想尝到哪怕一丝高潮宣泄的滋味!”
轰!!!
听到这句话,听着那永无止境、不能高潮的极致绝刑,林清寒与沈清漪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种被架在火山上烤、马上就要绝顶却被生生卡住的空虚与痛苦,让她们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类的最后底线。
一时间,密室里充满了她们无底线的道歉求饶与下流污秽的淫语:
“啊呀呀!主人!婢子知错了!婢子再也不敢弑主了!求主人开恩,赏婢子一次高潮吧!呜呜……婢子的乳头好胀……阴蒂快要炸开了……唔嗞……吸溜……”
林清寒长发狂乱地甩动,一双紫眸彻底失神,口水顺着下巴拉成银丝,毫无尊严地哭喊着。
“呜哇……主人……母狗沈清漪求您了……用您的大鸡巴干死贱妾吧……别锁着母狗的高潮……呀哩……呜!母狗愿意天天给主人当肉鼎……用乳头和阴道伺候主人……当一辈子的泄欲牲口……啊哈……求主人疼怜……唔嗯……”
沈清漪在铁链上疯狂地扭动着丰臀,那两个物件在她体内疯狂震动,连同乳头上的千触虫一起,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混合着药膏,啪嗒啪嗒地顺着大腿滴落。
听着这两位正道天骄、昔日清高无比的师姐妹此刻如此下贱、如此毫无底线的摇尾乞怜,苏墨不由得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浪,哈哈哈哈!真是不堪一击啊!”
苏墨眼中满是理智而残酷的讥讽。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真不能怪这两条母狗骨头太软。
世界上只要是女人,无论是凡尘歌妓还是元婴仙子,面对这种精神与生理双重拉满的因果律寸止极刑,都得吓得魂飞魄散。
当年,听师傅苏狂吹牛时说过,强如太华剑宗的前一任宗主、大干仙朝排得上号的仙子宗主。
在被师傅用一套更高级的手段调教时,也是这般毫无尊严地当众发情,哭喊着跪在地上求着要用双乳和阴道当主人的生殖工具。
他的师傅手段高明通天。而他苏墨虽然修为低微,但也迟早能将整个太华剑宗,变成属于他一个人的……无上后宫!
苏墨冷笑一声,甚至连看都不再看在铁链上疯狂痉挛、浪啼不止的两女一眼,大摇大摆地走回残破的太师椅上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炼化刚刚从林清寒体内夺来的元婴元阴。
——
“呜!呜呜——!!”
浪啼仍旧此起彼伏,两具不挂一丝的绝美娇躯在玄铁链上疯狂痉挛,乳头与阴蒂上的千触虫正永无止境地吸吮,将大片大片的汁水搅得一片狼藉。
苏墨在太师椅上盘膝坐下,耳边塞满这两位正道天骄无底线的求饶与下流污语,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他如今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心中唯有理智。
现在当务之急是彻底炼化体内夺来的元婴元阴,修复胸口那道险些将他撕碎的致命伤,而不是听这两个女人在这里发浪。
“闭嘴,吵死了。”
苏墨冷哼一声,长袖一拂,两条漆黑油亮的皮革口球便如灵蛇般破空而去,粗暴地勒进了林清寒与沈清漪大张的红唇之中,精密的皮带扣在她们汗湿的发丝后方扣死,将那硕大的黑色胶球塞满嘴巴!
“唔——!呜!咕哝……”
刹那间,所有的浪叫、所有的求饶、所有的下流银语全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皮革摩擦与涎水吞咽的窒息闷响。
这一下,两女连最后一丝可以通过声音来宣泄情欲、减轻痛苦的途径,都被彻底剥夺得一干二净。
那种数十倍最强春药在皮肤上焚烧、千触虫在乳头与阴蒂上噬咬、跳蛋在子宫最深处高频震动的灭顶快感,在极度的空虚与寸止中,只能化作两女不断翻白眼的窒息泪水,疯狂地在她们彻底封闭的体内横冲直撞。
时间,在这座宛如时间停滞的情欲地窟里,开始以一种令人发疯的缓慢速度流逝。
一个小时。
三个小时。
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