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上又露出笑容,大声说道。
“石野好厉害!干得漂亮!第七名!”
柄谷老师告诉了我到达终点所花的时间。
我无法判断这个时间是快是慢。
我喝着商店街的人们为我准备的饮料,坐在广场的角落。
认真跑步的学生们陆续到达终点。
虽然早上就出发了,但现在已经过了中午。
如果就这样等着南川他们的话,不知道要等几个小时。
我慢慢站起身,寻找着自己被车运来的行李。
从堆积如山的行李中找到装着换洗衣物的包,只换了一件T恤。
平林好像也到达终点了,但没有和我对上视线。
在有其他人在的地方,我和平林几乎不会交谈。
我们既不是朋友,也不是主从关系。
我也没有信任过这个曾经跟踪过二见的男人。
>我回房间了。
>果然还是挺累的。
>能去的话我会去参加庆功宴的。
我给南川发了消息,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诶?你已经到终点了?
>我们才跑了一半左右啊!?
看来南川没有在跑步。
既然能操作手机,那应该是在和大家一起郊游吧。
即便如此,40公里的路程还是很长,到达终点后肯定也会很累。
>太田退出了。
>清明大获全胜!鼓掌!
南川又发来了消息。
我发现自己无法坦率地感到高兴,不禁苦笑。
当然,我完全不觉得太田可怜。
但是,当自己建立起来的东西瓦解时,人就会失去道德。
太田推我的时候,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
我收起手机,走向车站。
“……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现在,我有很多不想失去的东西。
曾经以为自己一无所有的我,现在却拥有许多绝对不想放手的宝物。
如果这些宝物都消失了,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想起父亲去世时感受到的失落感,摇了摇头。
今天的马拉松大会,我从半路开始就一个人跑。
现在我相当疲惫,精神上也有些脆弱。
距离电车到站还有三十分钟以上。
我坐在长椅上,静静地闭上眼睛,与来来去去的孤独感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