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还要说什么,姜大人打断她:“莫要再替他们求情,不要惹我生气。”
姜琳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去,她把手覆在他膝盖上,感觉到他腿上的肌肉绷紧了。
“爹,是女儿不好,您要不要操女儿消消气?”
话音刚落,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姜琳琅的脸偏过去,发髻散了几缕,垂在脸颊边上。
她低头看着他腿间,那地方已经鼓起来了,官袍被撑起一个弧度,还在微微跳动。
姜琳琅手伸过去按在他裆部,硬邦邦的,隔着两层布料还能感觉到鸡巴在跳,她抬头看他,嘴角翘起:“爹,你鸡巴硬了。”
姜大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他眼眶通红,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女儿知道,爹您要打便打吧,谁叫女儿淫荡无耻、觊觎爹爹呢。”
她隔着裤子舔,布料洇湿了一小块,透出龟头的形状。
姜大人抓着圈椅扶手,喉间溢出闷哼。
姜琳琅抬眼看他,她爹的喉结慢慢滚动,眼睫垂着。
她又啜了一口,牙齿隔着裤子轻轻磕到龟头边缘,姜大人猛地吸了口气。
“你——”
姜琳琅两手利落地把他中裤往下一扯,鸡巴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握住撸了两下,然后低头,从根部往上舔。
“胡闹!”
姜大人的声音低哑,伸手去推她,姜琳琅抓着他推她的那只手,张嘴含住龟头。
“唔!”
他仰头靠在椅背上,喉结剧烈滚动,女儿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得不像话,绕着龟头打圈,又用舌尖顶住铃口轻轻碾了一下,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鸡巴往她喉咙里又送了一截。
姜琳琅被顶得干呕,喉咙收缩,把他夹得闷哼出声,她吐出来喘了口气,口水拉成丝,黏糊糊地挂在他龟头上,她拿手背擦了下嘴角,仰脸看他。
“爹爹舒服么?”
姜大人不说话,只低头看着她,那眼神里的克制快坍塌了,额上沁出一层薄汗,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握住他鸡巴撸了两下,拇指碾过龟头顶端:“您别憋着了,这里没别人。”
她重新含进去,这回含得深,整根吞到底,又慢慢退出来,嘴唇裹着柱身,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再猛地吞下去,反复几次,节奏越来越快。
姜大人粗喘,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最后还是落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发丝里,想按又不敢按,就那么虚虚地拢着,指腹微微发颤。
她仰头看他,嘴角挂着黏糊糊的口水:“你的鸡巴比他们谁的都大。”
姜大人低头瞪着她。
他把女儿养大,教她读书认字,现在女儿跪在他腿间,嘴唇上沾着他的黏液,跟他说这种话。
“你——”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姜琳琅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再次含住龟头,这回吞得更深。
她双手揉捏他的卵蛋,嘴里的舌头配合着吸吮的动作前后推送。
姜琳琅在他腿上蹭,腿心已经湿透了,亵裤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
她夹了夹腿,淫水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边给自己揉逼,一边给他口,嘴里发出嗯嗯呜呜的淫声。
她忽然把他整根吞到底,喉咙放松,让龟头挤进嗓子眼然后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