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跪在床中间,被两个人夹着,上面下面都塞满了,口水顺着姓秦的鸡巴往下淌,逼里被姓卫的撑得满满的,淫水被操成白沫糊在阴唇上。
他俩干得默契得很,姓卫的灌了她一肚子精液,姓秦的灌了她一嘴,她瘫在床上咳嗽,白浊从嘴角和逼口同时往外流,两个人蹲在旁边看,一边看一边摸她,把她摸得又哼起来。
那之后每天天一擦黑,院子里就有动静。
姜琳琅把房门闩撤了,有一晚她在床上正被护院操着,门口站了三个人排队。
屋里那晚最多同时塞了六个人,床不够大,有人坐到椅子上等,有人靠着墙自己撸。
方先生的学徒排到的时候已经紧张得快晕过去了,还没插进去就射在她肚子上,姜琳琅把他拉到怀里,用手帮他重新撸硬了,骑上去慢慢教他,他那晚高潮了三回,走的时候眼神恍惚,像被妖精吸了魂。
不到半个月,府里但凡是个男的几乎都在小姐屋里过了夜。
姜琳琅来者不拒,只要鸡巴能硬,她都张开腿接着,逼肿了就用嘴,嘴酸了就用手,手累了就用奶子夹。
府里白天还是那个府。下人们各司其职,恭恭敬敬,见了小姐低头行礼,可到了夜里,规矩就喂了狗。
姜府像个被捅翻了的蚂蚁窝,所有男人都在黑暗中沿着同一根气味线爬向同一个方向——小姐的院子。
姜夫人搬到城外庵堂去了,说是要长住祈福,姜大人把自己关在在前院书房里,府里没了管束,下人们就更肆无忌惮了。
今晚尤其热闹。
掌灯时分就开始来人,先是马夫老孙翻窗进来,干完翻窗走,然后是花房温老六领着他两个徒弟,三个人轮流上,温老六走后厨子来了,端了碗甲鱼汤喂她喝了几口,然后操她,厨子还没走,护院秦卫两个就推门进来了,后面又陆续来了方先生带着学徒、扫地的小三子、挑水的老郑、管香火的老陈头……
姜琳琅屋里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人,有人操完了没走,靠在墙上等她回回力气再来一轮,有人射完瘫在椅子上睡着了,被人拽下来换位置。
桌上烛台被撞翻过两回,油蜡泼在地上凝成白斑。
姜琳琅躺在床沿上,腿垂下去,脚踝搭在脚踏上。
她刚从一波高潮里缓过来,身上全是精液,有些已经干了发紧,有些还是温热的,逼肿得厉害,阴唇翻在外面不停地往外淌白浆,她自己都分不清里面到底灌了多少个人的精液了。
“还有吗?”她舔了下嘴角的残精,声音沙哑。
门口还有三个人等着,一个是不知从哪听说消息翻墙过来的隔壁顾府家丁,一个是府里今儿新来的烧火小厮,十六岁,站那儿哆嗦得像风里的树叶,还有一个是管库房的老何,“一个一个来。”姜琳琅朝新来的小厮招招手:“你先。”
小厮挪过去,裤裆早湿了一片,姜琳琅帮他解开裤子,那根嫩鸡巴弹出来,粉粉的,硬得流水。
她让他躺下,自己爬上去,逼肿得比平时还紧,吞了好几下才吞到底。
小厮唔了一声,两手死死抓住床单,没撑过百下就射了。
“乖,下次多撑一会儿。”她从他身上下来,朝老何招招手。
老何今晚还不错,硬了半截,哆哆嗦嗦插进来,姜琳琅配合着夹了几下,他就交代了。
每次都是这样,他也不在意,射完就满足地叹气,坐到一边看别人操。
顾府那个家丁最后才上来,他长得倒是俊,脱了衣服一身腱子肉,鸡巴也大,龟头特别圆。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操,掐着她腰狠干,腹肌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响,撞得她整个人往床里滑,她被撞得直哼哼,忽然感觉肚子里一阵翻涌。
精液太多了,全都积在最深处,顾府家丁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把那些精液搅得翻江倒海。
“等、等一下……”
话没说完,顾府家丁猛地一记深顶,她逼口一松,大股大股的白浆被挤出来,顺着屁股缝往下喷,哗啦啦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他拔出来看了一眼,愣住,然后重新插进去,继续操,又操了百来下才射。
姜琳琅趴在床上,肚子下面垫了个枕头,逼肿得合不拢,白浆还在往外淌,一滴一滴的,滴在床下的脚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