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侧躺着,被操得浑身发抖,头抵着柱子,嘴里咬着袖子,不让自己叫出声。
温老六射完,从窗户翻出去,走了没一会儿又折回来,从窗户探进头压低声音:“小姐,阿福问您想不想吃桂花糕?”
“……想。”
“那明晚我让他带过来。”
第二天夜里,来的不止阿福。
温老六又来了,还带了花房两个徒弟。
胖厨子拎着食盒翻窗进来,身后跟着阿福,阿福手里端着一碗鸡汤。
账房方先生也趁夜色溜进来,带了账册和一瓶消肿的药膏。
扫地的小三子排不上号,坐在窗台上望风,守着外头那四个婆子。
柴房地上铺了干草,姜琳琅被解了绳子活动了下手脚,然后就被胖厨子按在草堆上操。
厨子操完换阿福,阿福操完换温老六,温老六干得满头是汗,两个徒弟在旁边看着,鸡巴硬着,一个等她嘴一个等她逼,温老六一退下来老大就接上去了。
方先生还是在旁边等着,把药膏放在一边,先拿湿帕子给她擦了擦下身。
帕子擦出好多精斑,姜琳琅被方先生这一擦,又来了感觉,拽着他的腰带把他拉过来。
阿福趴在姜琳琅腿间舔逼,舌头裹着阴珠吸,吸得她腰都弓起来了。
胖厨子把阿福脑袋按开,自己低头含住,他嘴大,把整个逼都含住了,用舌头搅穴口。
姜琳琅咬着袖子忍住叫声,方先生把袖子从她嘴里扯出来,换了根手指让她含着。
她含着他的手指,抬眼看他,眼神又浪又软,方先生叹口气,解开裤子,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草堆上,从后面操进去。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守夜的婆子醒了。
小三子从窗台上滑下来,压低嗓子:“有人来了!快走!”
胖厨子拎着食盒就翻窗,阿福抱着衣服跟在后面,温老六揪着两个徒弟的衣领一道窜了出去,方先生临翻窗前把消肿药膏塞到她手里,低声说小姐记得抹上。
姜琳琅还趴在草堆上,逼里空荡荡的,方先生刚拔出去没来得及射,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串白浆,滴在干草上。
门开了,守夜婆子举着灯笼往里照,看见小姐还是绑在柱子上,姿势没变,只是衣襟敞着,裤腰褪到腿弯。
姜琳琅抬起头,嘴唇红肿,头发上沾着干草屑,大腿内侧一道新鲜的精液正往下淌。
她朝婆子笑了下:“王妈妈,您也睡不着?”
婆子手里的灯笼晃了一下,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又把手里的灯笼灭了。
干草簌簌响了一阵子,婆子从柴房出来,整了整衣襟,面不改色地重新坐到门口。
第三天,姜夫人来了。
姜琳琅还是被绑着,坐在干草堆上,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干裂,但气色好得出奇。
她衣襟半敞着,奶子上新添了几枚吻痕,腿上干涸的精液痕迹糊成一片,脚踝上还留着一个牙印,不知怎么没消下去。
姜夫人盯着女儿的脸,脸色铁青。
“你倒是一点受罪。”
姜琳琅舔了舔嘴唇,笑了:“娘,柴房夜里挺热闹的,您要不要也来坐坐?”
姜夫人抬手想再扇一巴掌,悬在半空,终究放下了。
她转身走出去,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等你爹回来,让他看看他惯出来的好女儿如何不服管教。”
姜夫人的念头又落了空,姜大人回来便去了书房,哪怕姜夫人说是女儿的事,他也只说夫人做主即可,一副不想管的架势。
姜夫人气急,又不能真把女儿一直锁在柴房,便把人松了绑送了回去。
如此过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