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喝了几口,又咬了口馒头,含糊不清地问钥匙哪来的。
阿福挠挠头,说是周管事想法子从夫人房里偷出来拓了个模子,找铁匠现打的,姜琳琅嚼着馒头笑出声。
阿福看她吃完,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药膏来往她手腕上抹。
手指沾了药膏,抹完手腕没停,顺着小臂往上走,摸到她锁骨那片吻痕上,又摸到她胸口。
姜琳琅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馒头,含糊地哼了一声。
阿福手抖得厉害,却还是把她放倒在稻草堆上,裤子褪到膝弯,跪在她腿间插进去。
逼里干涩,第一下进去两个人都疼得倒抽了口气,但他那根东西硬邦邦的,蹭了几下就沾上了从深处渗出来的淫水,后头就顺滑了许多。
阿福趴在她身上不敢动,喘着粗气说了句小姐我好担心你,姜琳琅用膝盖夹了下他的腰,说别说话,快动。
阿福干得轻,怕弄疼她,又怕外头有人听见,每一下都压着喘息。
姜琳琅躺在稻草堆上,手腕还在疼,逼里却被操得越来越湿,嘴里漏出来的哼声越来越黏,阿福撑了一盏茶的功夫射了。
他刚提上裤子出去,门又被推开了。
是马夫老孙,他带了一壶水,进来一句话不说,先掰开姜琳琅的嘴往里灌了几口,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稻草堆上,从后面操。
他干得比阿福狠,每下都插到底,稻草被两个人蹭得沙沙响,姜琳琅咬着自己的手指,闷闷地哼。
老孙射完站起来,把剩下的水放在她够得着的地方走了。
第二天夜里来的是胖厨子,他带了一碗鸡汤,上面飘着红枣和枸杞,姜琳琅喝完汤,胖厨子把她抱到自己腿上,面对面操。
她骑在他身上前后晃,手腕上的牛筋绳还没解,胳膊圈不住他脖子,只能往后撑着稻草堆借力。
胖厨子托着她屁股帮她上下动,一边操一边念叨,说小姐瘦了,腰都细了一圈。
胖厨子走后,温老六带着两个徒弟来,一个望风,一个操。
姜琳琅跪在稻草堆上,嘴里含着一个,逼里塞着一个,被两个人夹在中间。
温老六的大徒弟操完,二徒弟接上,临走温老六往她手心塞了包糕点。
账房的方先生是第三天夜里来的,他在黑暗里操她,干得慢条斯理,手指一直在她阴珠上打圈,姜琳琅被他又慢又准的手法磨得差点叫出声来,捂着自己的嘴喷了一次。
不止这些人,府里的男人几乎都来过了,柴房的锁开了又锁,稻草被淫水和精液浸得湿漉漉的,空气里全是腥甜的气味。
姜琳琅被绑着手跪在稻草堆上,身上糊满了新旧交叠的白浊。
她没饿着,也没渴着,逼也没空过。
第四天早上姜大人回来了。
他推开柴房门的时候,姜琳琅正躺在稻草堆上睡觉,浑身是精液干涸后结成的白痂,嘴唇干裂,手腕上的牛筋绳勒出来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脸上居然还带着笑。
姜大人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蹲下去,亲手把她手腕上的牛筋绳解了。
绳子黏在伤口上,一扯就渗血,姜琳琅疼得龇牙也没吭声。
穿戴整齐之后,姜琳琅被带到书房。
姜大人坐在椅子上低头看她,姜琳琅跪在他面前,父女两个又回到了那天的样子,但这一回,她爹的眼神不再是克制和挣扎,只剩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终于开口:“城外有座净月庵,住持是你娘的旧识,你明日去那里住些日子,等外头的风言风语过去,再接你回来。”
“爹。”
姜琳琅抬起头,直视他:“您要送我去当尼姑?”
“不是当尼姑,是暂住。”
“有什么区别?”
姜大人没接话,父女对视了片刻,还是姜大人先移开了眼。
“你如今名声差,没人肯娶你,我和你娘也被人戳脊梁骨,都说我们教女无方,尼姑庵里都是姑子,你应该能消停些时日,这是我和你娘最后的法子了,轿子明早备好,你便走吧。”
姜琳琅跪在地上,忽然笑了一下:“爹和娘无法接受一个这样的孩儿,我明白,是女儿对不起爹娘,女儿不孝。”
她朝她爹磕了个头,额头碰在青砖地上,啪一声闷响,然后转身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