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紧。”他咬着牙说。
“你鸡巴也粗。”她趴在他肩膀上喘气。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面朝矮墙,花枝从墙头垂下来,月季花瓣落在她头发上。
他让她扶着墙,从后面掰开她屁股,又把鸡巴插进去了。
后入让她的逼夹得更紧,屁股撅起来角度刚好,他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她扶着的矮墙被两个人撞得微微晃,青砖缝里掉下来不少土渣。
“好深……啊啊啊……太深了……操到肚子里面去了……”
她浪叫声混在远处的诵经声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淫荡,沈砚俯下身把她的脸转过来吻她,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下面还在不停地抽送。
他吻得她喘不过来气才放开,嘴唇贴着她耳朵问她在尼姑庵里操逼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爽……更刺激了……在她们眼皮底下操逼……好爽……她们念经我挨操……我真的太淫荡了……啊啊啊……操死我……”
她被自己说的话刺激到了,逼又绞紧了,沈砚也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操得更快,腰挺得像不要命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在墙上,手绕到她前面按在阴蒂上飞快地揉。
双重刺激,她又高潮了,整个人弓起来,逼里喷出来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花圃的泥土里。
花瓣落到沈砚唇边,他咬住,低头塞进她嘴里,姜琳琅嚼了月季花瓣,涩的,微苦,带一丝诡异的甜,她又夹紧了他一下。
“你这个妖女。”他喘着粗气狠命操她。
“你是操妖女的读书人……啊啊啊……好爽……操我……沈砚操我……射给我……”
她要他射进去,他把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抵在子宫口射了。
一股一股的滚烫精液打在逼心深处,足足射了四五波才停。
他射完趴在她后背上喘气,软掉的鸡巴还泡在逼里,精液被堵着没流出来。
过了好一阵他才拔出来。精液一下子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白浊滴在花圃的泥土上,渗进去了。
两个人靠着矮墙喘气,姜琳琅的居士服皱成一团,袒胸露乳,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
沈砚靠在墙上提裤子,月白长衫的下摆沾了泥土和花瓣,头发散了几缕。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的如此放浪?”
姜琳琅把居士服拢了拢,低头系衣带:“我是被家里送来庵里暂住的。”她抬起头笑了下,“因为我太骚了,把我们家的下人全睡了。”
沈砚大惊,竟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他系好腰带,手还在抖,弯腰捡起地上自己的玉佩,拍了拍上面的泥土,问她还会在庵里待多久。
姜琳琅歪头看着他,没说话。
他走了两步又回来,把她按在矮墙上又吻了一下,这回的吻很短暂但很用力,放开她后他整了整衣领,把散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从花丛后面走出去。
走过东院的月亮门时脚步明显放快了,丫鬟正好出来倒茶渣,看见他衣衫不整地经过,愣了愣,沈砚低着头匆匆走了。
姜琳琅从花丛里站起来,她靠着矮墙站了好一会儿,把衣服勉强整理好。
亵裤被扯破了个口子,没法穿了,她干脆不穿,团成一团塞在袖子里,光着屁股套上居士服,拍了拍身上的花瓣和泥土。
回到西院的时候正好赶上午斋。
静安师太在斋堂门口瞧见她灰头土脸的样子,皱了皱眉问她这是怎么了,跌进花圃里了吗。
姜琳琅垂着眼嗯了声:“菜太素,我去摘几朵月季闻闻荤腥。”
静安没听懂,摇摇头走了。
姜琳琅坐在斋堂的长条桌边,端起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喝了一口,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有一道干涸的精液痕迹,正顺着皮肤往下淌。
她夹紧了腿,把粥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菜还是一样的水煮白菜,但她今天嚼着居然觉得有了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