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嘴唇,看着他握紧的拳头。
“你不要我了?”
“不是不要。”他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干柴。“我娶不了你,但我也不能看着你流落街头。”
姜琳琅站起来,看着他躲闪的双眼点了点头:“好。”
商队在城门口等她,三辆马车,十来个人,骡马喷着响鼻,车板上堆满了货物。
沈砚把她送到商队,跟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交代了几句,塞给他一包银子,然后转身看她。
他把一块玉佩放在她手心。
“等我在家里安排妥当,就去找你。”
姜琳琅把玉佩收进袖子里,爬上马车,车帘放下来的时候她还看见沈砚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
商队动了,车轮碾过石板路,姜琳琅坐在货物堆里,包袱抱在怀里。
马车出城门的时候晚风灌进来,吹在她脸上,她伸手摸袖子里的玉佩,忽然有点难过,她把这个念头按下去,靠在货物上。
走了一日天黑了,商队在官道边的野地里扎营,生了篝火,拿出了干粮和马奶。
十来个人围着火堆吃干粮,姜琳琅也在其中,络腮胡子姓马,大伙都喊他马老大,看她饿得狼吞虎咽直笑,让人把她的碗填满。
这些人日子过得糙,说话嗓门也大,姜琳琅反倒觉得舒坦,谁也没问她的来历,只管递干粮和酒。
吃完饭,马老大把她拉到自己的帐篷里,他没废话,进来就脱了短褐,一身的腱子肉在油灯光下泛着古铜色。鸡巴又粗又黑,硬起来往上翘。
他把姜琳琅按在毡子上,掰开大腿操进去,姜琳琅叫出声来,沈砚那些偷偷摸摸的干法哪比得上这个,马老大操人跟驯马似的,一下一下凿到底,毡子被两个人揉得乱七八糟,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甩,他伸手抓住一只捏,粗糙的手掌心全是老茧,磨得乳尖又疼又爽。
马老大射完翻身下来,拍了下她屁股,说出去转一圈。
姜琳琅还没来得及穿衣裳,帐篷帘子又被掀开了。
进来的是商队的二当家,比马老大年轻些,瘦高个,眉骨很深,他不说话,过来就把姜琳琅按回去,从后面操。
他干得比马老大还快,频率高,没一会儿就闷哼射在她逼里。
出去之后不用招呼,第三个人接进来了,一个接一个,商队十来个人轮流在她的帐篷里进出。
有人操逼,有人操嘴,有人把她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有人还排着队等在帐篷外头,小声催里头快点。
最后一个是商队年纪最小的马倌,十六七岁,瘦得像根竹竿,他进来的时候姜琳琅已经被操得瘫在毡子上动不了了,腿合不拢,逼口糊满了十来个人的精液,白花花一片。
小马倌站在帐篷口不敢动,鸡巴硬着,脸憋得通红,姜琳琅听见动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哑着嗓子说了句过来。
小马倌挪过去,姜琳琅费了老大劲爬起来,用手帮他撸硬了,骑上去。
她逼里头的精液被新插进来的鸡巴挤得往外溢,小马倌没撑过十下就交代了,精液射在她逼里。
小马倌瘫在毡子上喘气,姜琳琅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着。
她闭上眼,听着外头马匹打喷嚏的声音、篝火烧柴火的噼啪声、不知哪个汉子打呼噜的声音。
手按在小腹上,精液还在往外淌。
商队是往北走的,越往北离京城越远,离尼姑庵越远。
商队走了七八天,到了个边境小镇。
这镇子夹在南北两座山中间,官道从镇中心穿过去,街两边全是客栈、酒馆、皮货铺子。
往北是关外,往南是中原,南来北往的商队都在这儿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