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被他操得叫了一路,从床这头叫到窗那头,楼下大堂里等号的人全都听见了,有人手里的瓜子掉了,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下意识地搓了下裤裆。
皮货商走了之后姜琳琅趴在床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屁股上全是他手指掐出来的红印子。
接下来是一起来的两个镖师,哥俩从直隶押了一批绸缎到关外,回程路过镇上歇脚,一人掏了双倍银子非要一起上,柳妈妈收了银子就放人了。
哥俩一个叫大虎一个二虎,长得不太像,一个方脸一个长脸,但都是练家子,一身肌肉硬得像铁。
他们把姜琳琅夹在中间,让她跪在床中央,大虎从后面操她的逼,二虎绕到前面操她的嘴。
大虎的鸡巴粗糙,茎身上青筋暴起,每一下抽送都刮得逼肉发麻,姜琳琅嘴里含着二虎的鸡巴,口水顺着嘴角淌,喉咙里漏出来的嗯嗯声又被他的鸡巴堵回去,噎在嗓子里变成一串呜咽。
操了一会儿两人换了个位置,大虎躺下去让姜琳琅骑他,二虎绕到后面。
姜琳琅骑在大虎身上上下颠,逼套着他的鸡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屁股撅得高高的。
二虎蹲在她后面,往自己的龟头上吐了口唾沫,在她屁眼上磨了两下,慢慢往里顶。
两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体里,前面逼里是大虎的粗鸡巴,后面屁眼里是二虎的长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形状。
大虎呵呵笑说哥我感觉你那根在里头动,二虎在姜琳琅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废话老子在操她屁眼。
姜琳琅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前后两个洞都被填满了,每一寸软肉都被撑到极限。
她上半身趴下去压在大虎胸口,屁股被二虎掐着往上提,两根鸡巴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大虎往上顶的时候二虎刚好往外抽,二虎往里送的时候大虎刚好往后退,交替着碾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
她爽得说不出话,嘴张着,口水流在大虎胸肌上,眼睛翻白,浑身细细地抖,高潮来的时候连脚趾都在抽筋,逼里和屁眼同时绞紧,夹得哥俩一起闷哼,先后全交代在她里面了。
二虎先拔出来,精液从屁眼里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大虎也拔了出来,逼里的精液哗啦涌出来,屁股底下湿了一大片。
姜琳琅瘫在床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是汗和精液,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
大虎和二虎穿好裤子,在桌上留了一锭碎银说是额外赏钱,大虎临出门回头看了一眼姜琳琅大敞的腿间,舔了舔嘴唇说明年还押这趟线。
下午还没过半,她又接了那个南方茶叶贩子、一个盐商、两个本地熟客,天擦黑的时候,镇东的老主顾来了。
老主顾姓什么姜琳琅不知道,每回来都操屁眼。
今天他来晚了,排号的时候前面挤了七八个人,进来的时候姜琳琅正侧躺在床上,腿夹着被子闭眼打盹,身上全是下午那些客人留下的精液印子。
他也不废话,脱了衣服躺下,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抱着,鸡巴硬邦邦地顶进屁眼。
他操屁眼的节奏跟别人不一样,喜欢慢慢磨,每一下都从龟头退到穴口再缓缓推到底,把肠壁每一寸褶皱都蹭到。
姜琳琅被他磨得不上不下,自己伸手揉阴珠,过了好一会儿才被他一记深顶送到高潮。
他射完也不急着拔出来,就那么插在她屁眼里躺着,鸡巴半软了还赖在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留下一瓶药,姜琳琅拿过来闻了闻,是专门抹后庭的膏脂。
晚上才是春月楼最热闹的时辰,大堂里有唱曲的弹琵琶的划拳的,酒气熏天,姜琳琅的厢房里更是没断过人。
关外来的马贩子,一身膻味比下午那个皮货商还冲,他把姜琳琅按在梳妆台上,让她看着铜镜里自己被他从后面操的样子。
铜镜里映着一张潮红的脸,奶子在妆台上蹭来蹭去,胭脂盒被打翻了,红色粉末洒在台面上,他操完对着镜子里的她射,全射在后背上。
还有个开客栈的掌柜,五十多岁,家里有老婆,但老婆早不让他碰了。
他每回来都特别急,进了门裤子褪到脚踝,咬着牙闷头狠干。
但今天他插进去被姜琳琅的逼烫了一下,那个地方被操了一整天,肿得高高的,里头又红又热。
她逼肿了,更紧了,操起来的感受跟平时不一样,每一寸嫩肉都紧紧箍着鸡巴,褶皱全被撑满了,被操了一整天之后里头的肉反而更会吸了,那个包裹感比平时更强烈。
客栈掌柜没撑过半盏茶就交代了,趴在姜琳琅身上直哆嗦,说不行了不行了,你里头淹死我了。
姜琳琅心想这才哪到哪,但嘴上没说话,只是夹了一下逼,把客栈掌柜夹得嗷了一声又抖了一下。
夜深了,大堂里的人渐渐散了,唱曲的收了琵琶,划拳的也醉倒了好几个,柳妈妈在楼下扯着嗓子喊最后一轮,没拿号的外头请,拿号的上二楼,姜姑娘再接待三个就歇了。
最后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