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精液灌进她花心深处,射了很久。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了几口气,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全是白浆,逼口涌出一大股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韩铮系上裤腰带退后两步坐到椅子上。
孟川走了过来,鸡巴比韩铮还粗。
他那根东西粗得离谱,龟头特别大,像个蘑菇,孟川不说话,把她从床沿上捞起来,面对面抱在怀里,姜琳琅两条腿环住他的腰,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他托着她屁股,龟头对准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逼口,慢慢往里推。
“嗯啊……孟川……”
孟川干得比韩铮还狠,每一下都抱着她的屁股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顶,龟头碾着子宫口转半圈。
姜琳琅挂在他身上,被操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他后脖颈,腿夹得死紧。
韩铮在旁边椅子上坐着,倒茶喝了一口,看着两个人缠在一起,看着孟川站在屋子中间抱着姜琳琅上下颠,茶也不喝了,就那么举着杯子看。
“这三年你过得怎么样?”孟川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膛里挤出来的。
姜琳琅被操得脑子发懵:“挺好……啊啊啊……客人很多……一天十五个……啊啊啊啊……”
“十五个?”
“嗯……十五个……”
孟川狠狠顶了一下,顶得她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也没再说话,只是操得更狠更快。
韩铮又倒了一杯茶,盯着两个人交接的地方看了好一会儿,嘴里骂骂咧咧:“操,十五个,这逼还没操烂真是见了鬼了。”
“烂不了,我天赋异禀。”姜琳琅被孟川操得断断续续地说:“越操越紧……啊啊啊啊……”
孟川连干了几百下射在她逼里,他拔出来的时候退了两步靠在墙上喘气,鸡巴半软着搭在腿间,龟头上还在往下滴白浆。
姜琳琅瘫在床沿上,腿合不拢,逼里灌满了两个人的精液。
韩铮站起来,把茶碗搁在桌上,又走过来了:“再来?”
姜琳琅抬起眼皮看他,嘴角翘起来:“快进来。”
韩铮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按在窗台上,推开窗户,夜风灌进来,他把姜琳琅按在窗框上,从后面插进去。
韩铮干了几十下,拔出来,孟川接上,把姜琳琅翻过来,正面干。
两个人轮流操她,从窗台操到床上,从床上操到桌上,从桌上操到椅子上,姜琳琅被两个人交替着干,逼里灌满了他们的精液,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滴了一小摊。
后半夜,三个人躺在床上。
姜琳琅躺在中间,两个男人一左一右,韩铮的手搁在她奶子上,孟川的手搭在她小腹上,屋子里的蜡烛早燃完了,只剩月光从窗棂漏进来。
“跟不跟我们走?”韩铮问。
姜琳琅翻了个身,腿夹住韩铮的腰,手摸到孟川还半硬着的鸡巴。
她的逼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精液,黏糊糊的,蹭在韩铮大腿上。
“我赎身钱很贵的。”她含含糊糊地应了句。
窗外有马铃铛响过,不知哪个赶夜路的商队经过,韩铮的手从她奶子上滑下去,滑到小腹,滑到逼口,手指插进去,把那泡精液搅得咕叽响。
姜琳琅哼了一声,往他身上蹭,孟川从后面贴上来,鸡巴顶在她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