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从他身上下来,逼口淌着白浆,蹲在地上喘了口气。
门外的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王木匠正要往里走,忽然听见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靴底踩在青砖地上,又快又沉。
韩铮站在巷子拐角处。
他今天在营里摔了一跤,脱臼了两根手指,校尉让他提前回家歇着。
他右手两根手指用布条缠着吊在胸前,左手摘了头盔夹在腋下,脸上还沾着校场的黄土。
他站在巷口,看着自家院门前的男人们,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烦躁,眉头拧成一个结,嘴唇抿成一条线。
王木匠吓得从长凳上弹起来,退后两步,差点踩到后面张屠户的脚。
泥瓦匠和隔壁街来的两个拔腿就想跑,被韩铮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他指了指墙根,意思是都他妈给我老实待着。
韩铮大步走到院门口,推开门。
院子里头,姜琳琅正跪在青砖地上,背对着门,鹅黄纱衫褪到腰际,后背上全是汗,顺着脊沟往下淌,屁股翘着,腿间湿漉漉一片,白浆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面前躺着的赵老三刚提上裤子,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男人,脸一下子白了。
姜琳琅还没看见韩铮,她以为进来的是下一个轮到的,头也不回地说。
“先帮我把衣裳脱了,后面解不开。”
韩铮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后背上的汗,看着她屁股上赵老三掐出来的手印子,看着她腿间糊成一团的白浆正在往外淌,滴在青砖地上。
院子地上还扔着别的男人用的东西。
“快点啊!”姜琳琅见身后没动静,又不耐烦地催了句,屁股扭了一下:“逼痒着呢。”
“姜琳琅。”
她吓得回头,韩铮站在她身后,一身灰扑扑的劲装,脸上糊着黄土,右手吊在胸前,左手握成拳头垂在身,额上青筋跳着,下巴绷得死紧。
赵老三吓得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裤子都没系利索,从韩铮身边挤过去夺门而出。
姜琳琅跪在地上仰头看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心虚,舔了舔嘴唇:“你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
韩铮没说话。他把头盔搁在石桌上,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左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角,那里沾着一小团没咽干净的白浊。
他把那团白浊蹭掉,然后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把院门大敞,朝外头吼了一嗓子。
“都他妈进来!”
门外几个男人愣在原地,王木匠腿肚子直抽筋想跑,被张屠户一把拽住。
张屠户到底是个杀猪的,胆子大些,硬着头皮第一个跨进门槛,药材铺伙计跟上。
泥瓦匠跟上,隔壁街来的两个男人也进来了,一群人齐刷刷站在石榴树底下,大气不敢出。
韩铮把门关了,闩上。
他搬了张长凳坐到院子当中,把姜琳琅从地上拽起来,让她面朝那些男人,背靠着自己胸口,站在他两腿中间。
左手从后面伸过去掰开她的大腿,把她逼口正对着那一排男人,红肿的逼口还在往外淌赵老三的精液,一滴一滴掉在青砖地上。
“都他娘的趁老子不在家操老子的女人是吧?”韩铮扫了一眼那排男人:“谁打的头?”
没人敢吱声!王木匠脸由白转青!最后还是张屠户硬着头皮说他们也不知道谁先进来的,反正大家伙儿都知道这事,巷子里传遍了。
韩铮低头把嘴唇贴在姜琳琅耳朵上,声音听不出喜怒:“传遍了?姜琳琅你还真是艳名远扬啊!哪怕在这破院子里都不甘寂寞!”
姜琳琅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不知他到底是怒是燥,她伸手摸他吊在胸前的右手,被他一巴掌拍开了。
“别碰老子的伤手。”
姜琳琅把手缩回去,重新靠回他胸口,屁股蹭了蹭他腿间。
那地方硬邦邦的。
韩铮左手掰着她大腿,拇指蹭过红肿的阴唇,来回拨了两下,抬头盯着那些男人:“既然都来了,就别走了,正好她没操够。一个一个来,给老子满足这个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