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干,往死里干。”
“你呢?”
“我躺平让他们操。”
玄一沉腰,鸡巴整根插进去,花径被撑到极限,龟头碾开皱襞一路推到花心。
还剩一截在外面,他按着她胯骨往下一压,整根都吞进去了,宫口被龟头顶开一道缝。
姜琳琅叫出来,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低吟,像呜咽,她双手抓着他膀子,指甲陷进那块青紫里,玄一闷哼。
他整根抽出来大半再慢慢推到底,每一下都很慢,力道却极重,碾过花径里每一道皱襞,碾过宫口,碾到子宫入口,囊袋拍在她臀上闷闷的响,床板吱嘎吱嘎晃。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操……玄一的鸡巴操得最深……”
她把他膀子抓出血印,龟头在子宫入口慢慢碾了一圈,她整个人弹起来。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眉心,贴了一下,再往下,鼻尖蹭过她鼻梁,含住她下唇轻轻咬,和方才她咬他一样,力道却轻得多。
“属下找了你半个月。”
玄一的鸡巴还在逼里慢慢抽送:“从尚书府找到城外庄子,从庄子找到渡口,从渡口找到这儿,这屋子茅草顶,烂泥地,住不了你。”
“住得了,有鸡巴操我就住得了。”
玄一不说话了,把她腿架在臂弯上折向胸口,从上往下操,这个姿势鸡巴进得最深,龟头反复碾在子宫口上。
姜琳琅被操得弓起腰,奶子贴着他胸口上下蹭,他低头看了一眼,又埋进她乳沟里舔,舌头从乳根往上舔过乳沟再绕到乳尖,含住吸。
“操死我……玄一……操死我……”
她捧着他在自己胸前拱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揪着发根。
他把她翻过去跪在床板上从后面操,双手握着她腰窝,鸡巴整根抽再整根进,节奏加快了,又快又深又重的操。
她趴在床板上被操得往前滑,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奶子悬在床板上前后晃荡,乳尖蹭过粗糙的床板磨得通红。
“啊啊啊……玄一你是不是疯了……操这么快……”
玄一俯下身贴着她后背,嘴唇贴在她后颈上,热气全喷在她耳后。
他声音低沉:“属下吃味,那两个侍卫每天从这屋里出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被你喂饱了的餍足。”
姜琳琅被他的话刺激得逼猛绞,花径死死箍着他鸡巴,绞得他闷哼,节奏又加快了,床板被操得几乎要散架,吱嘎吱嘎响得刺耳。
他一手绕到她前面捏住她阴珠,两指夹着捻,配合着操逼的节奏。
“啊啊啊……到了到了……玄一……”
她浑身痉挛着攀上高潮,逼里喷出淫水浇在他龟头上,花径猛绞,他也在她高潮中射了。
一股股浓精灌进子宫深处,量大又稠。
他拔出来,鸡巴上沾满精液和淫水,茎身还硬着半翘。
姜琳琅瘫在床板上喘气,逼口往外涌白浆。
她还没缓过来,玄一又把她捞起来,面对面抱着,鸡巴重新插进逼里,就着满逼的精液继续操。
这回操得极慢,和方才那阵快节奏不同,慢慢的沉沉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停一息再退。
“属下今天有的是时间。”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两个人天黑前回不来,回来也没关系,属下可以在屋顶上操你。”
姜琳琅笑了。
“玄一,你真有趣。”她双手环着他脖子,逼夹了他一下。
玄一喉结滚了滚,黑瞳盯着她。嘴角动了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把她按回床板上继续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