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红的屁股被坚硬的胯骨狠狠一撞,撞得生红,跟前的细音几近劈裂,才被撕开的阴道又被狠狠冲撞了一下。
她的小子宫在深处岌岌可危。
他不会……不会要入侵那里吧?
塔维娅隐隐感觉恐惧,但头脑里无数烟花绽放,血液更是啸叫奔流,满脑子混沌肉欲早已干退理智,此时她发疯般想要他揉她……狠狠蹂躏她酥软的身子,擦破她的皮。
整个身体都空虚到发痒,他竟然没有爱抚和亲吻她,就这样直接操进来……
实在太可耻了!好恨啊……
好想……好想抓挠他的胸膛,撕咬他!
但她得先挺过第一次,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做爱是这种感受,被他直接灌满,插得头脑撕裂、大腿根发颤。
整个人就像被用力劈开一样,好像他把半个自己硬是挤入了她的身体,将他们两个狠狠黏合在一起。
可是疼痛却没有伴随暴力而生……
她被他毫无试探一干到底的做法几乎吓懵,但这样残暴的方式却没带来预想的痛苦,腿间只有酸胀钝感,令她有点恍惚。
“记得我说过的吗,宝贝?”他忽然俯身,在她裸背上方喷出气息。
她晕眩的脑回路终于勉强连接,想到是酒液的效果……里面有止痛剂……他果然没有让她体验到失身的痛苦。
但是他的呢?他就不会痛吗?
塔维娅被撑开的内里紧紧夹着他最骄傲的部位,那样滚烫、强壮、坚硬,像是烧不化的锻铁,在她花茎里傲慢地撑着自己的形状。
将她最里面塑造成他的样子——他性器的模样。
“哥哥,不行……停下来……”
“让我进去——乖,宝贝。”
他硬让她吃满他的惊人尺寸还不够,还要继续残忍地进犯,不顾她花茎幼嫩,想要一下子操破她的宫口,将里面射满。
“哥哥……嗯啊……谁说……你可以不痛的?”
少女咬牙,不知从哪里蓄积的力量,花茎里湿滑的媚肉全都吸在他阴茎上,先前的温柔乡乍然变成牢笼。
男人双眸射出精光,腹腰收紧,脊背拧成狰狞轮廓,看去破坏力十足。
但在看不见的结合处,实际上是他在痛苦,他的性器被她牢牢裹住、不得进退,并狠狠绞合起来。
好紧!越来越紧……
少女“嗯啊”着用力,正在绞杀他的武器。
“塔维娅,你在做什么?”他危险地下腰,贴近低语。
“呼呼……和哥哥……做爱啊?”
“紧不紧……嗯?”
少女媚叫着,膝盖蠕动,脚尖抠着台面,雪白脊背上渗出密密汗珠。
性感到他想杀了她……想要操破她的子宫。
“让我进去,宝贝,不然你会真痛的……”他溢出粗哑亢奋的声音,性器在她体内凶狠膨胀。
少女不服输地夹紧,继续用力。
她快乐到疯癫,未想到自己可以这么轻松操纵穴肉,那里也如同她的分身一样,有无数小姐妹在用力“蹂躏”他。
“让我进去,乖……呃啊……”
……
“哥哥……痛吧?”
“不能只有你……操我……哈啊……”
“让我也——操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