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太变态了!
“听到了吗?这回该明白了——”
男人再次把龟头塞进喷完水还在轻轻抽搐的小泉眼,那里已经被他操大了一圈,很容易重新进入。
“这些进度是我打出来的,塔维娅,为我流水吧——点亮这个石台——取悦神!”
他一鼓作气冲了进来,碾过她缩成一团、溃不成军的小姐妹们,尽根插入,直到两颗卵囊都紧压在她屁股内侧,烫着她的外阴。
铁硬的龟头抵在她最娇嫩的小宫口上,那里还没有任何人碰过,她心里警铃大作,可是高潮过后的身体没有任何力量再去操纵小穴,而他的力气则正在勃发阶段。
“哥哥……那里不……”
她险些流口水到口齿不清,酒的效力越烧越晕,竟然连她的小子宫都泛滥成灾。
他轻轻一撞,它就蠕动了一下,蠢蠢欲动的。
依然没有丝毫痛楚,她大感震惊。
“进去这里就50%了,乖,让我进去。”
“第一次不行……”
哪有第一次就宫交的?塔维娅快吓晕了,哥哥的那根东西不仅粗壮,还很长,长到可以直接穿透她短短的小花茎。
为什么她不长一些呢?
为什么要给他一个捷径?
真是恨死了……呜呜呜……不公平!
“只有第一次——才算仪式。”他在她上方说,“我从后面贯穿你,最能取悦神。”
“见鬼的……不如让我在正面干你……”她气急怒骂。
他哈哈笑起来,声音低沉绵长。
塔维娅下意识绷紧……仪式里可以这样笑吗?
“亲爱的,你这样勇敢,神很高兴。”
男人抬头,看到主神影像的光度比之前更盛了。
仪式进行得很顺利,只差最后一步。
他感觉异常亢奋,还有无法言喻的激动——她与他想得是那样不一样,他曾害怕她畏缩、懦弱、呆板,但她却是这样活力四射、叛逆昂扬。
他想到了多少年之前看过的那道幻影,哭泣不自信的小女孩儿站在那里,却投射出最令人过目难忘的盈盈倩影。
他这辈子也忘不了她的样子。
男人挺腰一冲,突破了最后一层阻碍,插进了她最后一张小嘴。
这里没有男人碰过了,他很满意。
他按着她的玲珑身躯,怒涨喷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