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充满了宗教神学意味的婚礼,她都不敢发问了。
“你们各自的意见和想法、不满和指控,现在都可以说了!”奥西利斯红衣大主教充满权威地宣布。
“什么指控?我没有啊……”
塔维娅愣住了。
她被重新放到地上,身畔男人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松开。
“对我有任何不满,奥克塔维娅·瓦莱利安——你现在都可以在神面前说出来了!我等着接受一切结果。”
奥蒙德伯爵昂首而立,通身充满奔放式的自信,就像他真得到了神的眷顾。
他甚至不再看她一眼,双眼直视前方的主教和主神投影,一副从容坦荡的样子。
“这是什么意思?”塔维娅被震住了。
这两个人是认真的吗?
此时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以及神的诡异和威严。
她要说什么?
说她不想和哥哥举行婚礼?
说她不想再戴上“瓦莱利安”这个姓氏?
说她……爱他……是不能被允许的幻梦?
她能这么做吗?
会有什么后果给她……给哥哥?
塔维娅的心尖儿像蝴蝶羽翼般乱颤,她好似被他、被她自己给网住了,进退维谷。
但仪式间的另外两人则都是“光明磊落”的——这实在太讽刺了!
“说出你对这个男人的指控!奥克塔维娅小姐,在仪式正式开始前,首先要昭告大家一切不满——”
主教的红袍挥斥动荡,仿佛一股神圣的气流在他身边涌动,而随着他的动作,那些呜呜泱泱的围观宾客们则更加清晰了几分。
塔维娅这才意识到,那些充当背景的人影都是各个家族的代表们,他们的影像汇集在这里,来充当见证者。
但他们都不会说话,因为这不是世俗婚礼,而是神的婚礼。
只有神和当事双方才可以发言。
“你是否被这个男人胁迫——来举行神的婚礼?”
“你们刚才的祭奠——是否出于真心?亦或假意?”
主教连珠炮式地发问,话音铿锵有力。
“这个男人伤害过你吗?欺骗过你吗?他是否曾二心,心怀别人而假意迎娶你?”
“他是否将你掳掠而来,施加暴力——让你违心地认同这一结局?”
“你是否心甘情愿与他共赴神婚,奥克塔维娅小姐,你需要在此落下誓言!”
主教一气呵成地说完,每一个问题都似给予她重击。
塔维娅浑身一震,脑子嗡嗡的,感觉浑身的血越来越热。
她不记得自己如何开口了,只记得她的嘴在动,他的唇勾着笑。
自信和霸者的笑。
一系列紧凑又坚定的对话后,他们相拥着走向最后的仪式间,步向那个最古老的熔炉发射塔。
“结果你对我的不满,只有沐浴时间太长这件事吗?”男人轻捏她的手问。
“啊?我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