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口撑至极限,金刚杵粗得他上下颚酸胀难耐,杵身暗金灵纹刮过舌面,触感微涩。
龟首顶上颚深处,棱沟卡在牙关后头,进退不得。
喉间翻涌欲呕,喉壁收缩间夹住龟首前端。
拓跋刚喉间滚出声沉浊闷哼,扣在脑后之手收紧几分,却未再往下按。
墨魂浸心印第五缕黑气灌入,专将“被填满”之快感放大至极,与“黑爹”二字碾进神魂深处。
叶清阳舌教杵身压得动弹不得,檀口中尽是金属腥甜之气,杵身滚烫自舌面渡入,热意透遍口腔。
香涎教龟首堵住不得咽,自唇角溢出,沿下颚淌至颈间。
面庞埋在拓跋刚胯下,鼻尖贴着杵根蜷曲丛毛。
那毛粗硬扎人,刺在他鼻翼之上。
黑气发作。
填塞喉间的窒息之感倏然变质。
檀口撑开之不适犹在,其上更叠一重异样酥麻。
那酥麻自舌面与杵身贴合处向外蔓延,沿上颚传向后脑,复自后脑沿脊柱往下窜。
一念浮上心头:教此物撑开檀口,竟比教苏灵儿踩在脚下时更教人腿软。
此念令瞳孔骤然缩紧,他想咬下去,牙关方收便对上龟首棱沟,咬不住。
想偏头,拓跋刚之手按得纹丝不动。
他只得继续含住,由那根玄黑杵身在口中徐缓进出。
拓跋刚提纵腰胯,幅度不大。
每次只抽出半寸,再推回去。
节奏徐缓,由他掌控。
杵身退出之际舌面终得活动,舌尖不待使唤便顶上马眼,尝到一股微咸淡金前液。
复推进时舌尖又教杵身压平,那缕前液混着津涎一并咽入喉底。
咽下头一口,便有第二口。
叶清阳喉结滚动。吞咽之势夹得龟首又是一紧。拓跋刚腰眼发麻,扣在脑后之手收紧复松开。反复数次,骤将杵身抽出。
啵一声响。唇瓣与龟首分离,拉出一道黏腻细丝。叶清阳大口喘气,唇边挂满津涎与淡金前液相杂之物,下颚尽湿。
拓跋刚不急贯入后庭,将叶清阳重新抱起,面对面跨坐。
双手握住两枚乳环,将人往自家身上按。
金刚杵抵上后庭入口,龟首浅浅蹭着穴口那圈嫩褶,杵身滚烫透肤直入肠壁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