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也带着水汽,湿润朦胧。
她问这句话时,拇指刚好按住了我龟头上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
“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好吗?多里安?母后…可以这样对你…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
我呼吸急促,一股接一股的刺激从龟头上传来。
我看着自己的龟头被母后仔仔细细地用手指蹂躏,那只手刚才还捏过我的下巴,现在却沾满了我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指尖每一次刮过马眼我都抽搐一下,精液被她的手涂抹得整根肉棒都黏糊糊的。
“母后…吻我…”
我脑子已经完全不转了,我还想要更多。
母后红唇微勾,她凑过来重新吻住我,舌头滑进我口中,缓慢地与我纠缠。
这一次不像刚刚那般吞吐,母后柔软的舌头品尝着我的舌头,她的手指没有停,食指和中指夹着我的龟头轻轻搓弄,无名指和小指托着茎根,拇指一次次磨过马眼。
我爽得双腿打颤,马上又有了射精的感觉,第二波没有射精那么剧烈,感觉小腹深处持续的收缩,精液像尿一样一滴一滴从马眼口挤出来,顺着龟头流下来,流了她一手。
母后收回吻,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一小摊稀薄的精水。
然后她抬起眼看我,眼中满是爱意。
“我的多里安殿下怎么这么可爱呢?嗯?好可爱啊。射的精跟尿一样。”
她温柔地继续搓着我的龟头,让我在她手心里持续抽搐,嘴里说出的下一句话却让我脑子又炸了一次。
“可怜的安娜。她的处女膜你能刺破吗?嗯?这么点东西,能进到她的精灵小嫩穴深处吗?”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母后的另一只手忽然勾起自己胸前的睡袍领口,往外轻轻一拉,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出来,浑圆饱满。
乳沟从领口深处一直延伸到被布料遮住的更深处,两颗粉嫩的乳头藏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只露出乳晕边缘一圈淡粉色的轮廓。
我咽了一口唾沫。
母后松开领口,布料弹回去,春光没了。
她凑近我的耳朵,唇瓣贴着我的耳廓,呼出一口热腾腾的气。
“才不给你看呢~~”
“母后不喜欢多里安这种废物样子。母后喜欢强大又有男子气概的孩子。多里安要变得勇猛起来哟。”
她顿了顿,然后那句话蒸着热气灌进我耳朵里。
“或者,多里安求求母后。母后说不定,会给你看哦?”
我的大脑一片白光炸裂,眼前全是母后刚才胸口那一闪而过的雪白。
从深渊玫瑰一路压抑到母后寝宫的欲望,在母后最后那句挑逗里彻底决堤,一股比刚才更稀的精水从马眼里涌了出来,顺着龟头缓缓流下,滴在了母后的指缝间。
像失禁一样,停不下来。
母后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摊液体,忽然轻笑出声。
她松开我的肉棒,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这动作就像演练过无数次一样轻车熟路。
“去洗澡,多里安。身上都是些不三不四的味。洗干净了再来给母后请安。”
她转身走向沙发榻,睡袍下摆摇曳,两条雪白的长腿交替迈动,肥美圆润的臀在薄薄的真丝下左右轻摆。
她重新侧卧在榻上,拿起一卷羊皮纸卷宗,在烛火下翻开。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佛她只是处理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政务。
我提着裤子跌跌撞撞地退出母后的寝宫,靠在走廊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掌心还残留着母后手指的触感。
嘴里的薄荷蜂蜜味还没散。
眼前是母后胸口那一闪而过的白皙乳肉。
耳中是母后说的那句:多里安求求母后,母后说不定会给你看哦。
我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软下来的肉棒,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残余的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