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烟咬破了嘴唇,鲜血的咸腥在口中弥漫。可当又一次深顶撞上子宫口时,那酥麻的酸胀感终于冲破了防线。
“嗯……啊……”甜腻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她羞耻地闭上眼,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花穴开始收缩,内壁嫩肉如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的龙身,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岳环山自然明白,她的身心已经放开,是时候进入下个环节了。
忽然将她翻过身,改为后入的姿势。这个角度让插入更深,龙首几乎要顶穿子宫颈。扣住她的纤腰,开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不……不要那么深……啊!”萧玉烟哭喊。
可岳环山充耳不闻,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胯下撞击得床榻吱呀作响。粗重的喘息与肉体碰撞声在寝殿内回荡,混合着少女破碎的呻吟与呜咽。
终于,萧玉烟身体剧烈痉挛。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收缩,如潮水般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淹没了所有痛楚与羞耻。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哀鸣,花径如痉挛般剧烈收缩,大量阴液喷涌而出。
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岳环山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低吼一声,腰身猛然绷紧。
扑哧!
滚烫如熔岩的阳精,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少女花房深处!混合着他阳气精华的真阳精元,每一滴都蕴含着狂暴的阳气。
滚烫的触感让萧玉烟一阵晕厥。
“这就不行了?”他喘息着,将她双腿抬起,架在肩上,“本座……才刚刚开始爽。”
接下来的时间,对萧玉烟而言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岳环山喷射后只是喘息片刻,沧海神龙便再度勃起,继续新一轮的征伐。
换着各种姿势,跪坐、侧卧、站立、从各个角度彻底奸淫这具玄阴玉体。
萧玉烟在晕厥与清醒中徘徊。
每一次醒来,都发现自己以更屈辱的姿势被侵犯。
双腿被架起、腰身被折叠,让花穴以最羞耻的角度敞开。
岳环山的精液射满了她身体各处。
小腹、胸口、后背、乃至脸上,都留下了征服者的标记,而那些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泪水与汗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求……求您……放过……”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双腿早已麻痹,腰身酸软如泥。可岳环山只是将她放平,然后一个猛冲,深入到花房最深处。
噗嗤!
阳精再次爆射而出。
这一次射得如此之深,如此之多,萧玉烟甚至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的触感。
她恍惚地想,竟然这么多……会不会朱胎暗结?
这个念头让她绝望得几乎窒息。
而岳环山给与她的休憩却很有限,征伐还在继续。
一直到凌晨,天际泛起鱼肚白时,他才终于停下。
萧玉烟早已脱力,如破碎的人偶瘫在凌乱的床榻上。
浑身遍布淤青与吻痕,前穴与后庭都微微张合,溢出白浊的液体。
小腹处,一道淡紫色的烙印缓缓浮现,如藤蔓般蔓延至胸口、大腿内侧。
岳环山缓缓抽出沧海神龙。
粗硕龙身退出时,带出混合着处子落红、玄阴阴液、真阳精元的浊流,在晨光中泛着妖异的彩光。
他俯身,指尖轻抚她小腹上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