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呻吟。
身体在多重刺激下的本能反应,早已与她的意志背道而驰。
“对……就这样……”岳环山低吼,动作愈发狂暴。
寝殿内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珠串晃动的清脆声、以及少女那痛苦中掺杂着酥麻的呜咽。
罪恶的淫腻声慢慢变换节奏。
萧玉烟的菊穴已被彻底拓开成适合龙身进出的形状,肠壁甚至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与血迹、膏脂混合成浑浊的液体,随着抽插溅落在床单上。
岳环山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胯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萧玉烟已哭不出声。
她感觉在惊涛骇浪中被反复抛起砸落。意识漂浮在痛与快的边缘,某个瞬间,她甚至感觉到一股毁灭般的、从尾椎骨炸开的酥麻。
“呃!”她浑身痉挛。
在剧痛中,刺激强行催发的颤动。
肠道剧烈收缩,死死绞紧龙身。岳环山闷哼一声,动作骤停。
他知道,只要再冲撞几下,就能将阳精尽数灌入这具玄阴玉体。
龙身仍埋在少女体内,龟头抵着肠道尽头的软肉,炽热阳气如熔岩般翻滚,却被他以强大意志死死锁住。
岳环山缓缓抽出沧海神龙,自己的第一发,还是留给她的处子花宫才好。
粗硕龙身退出时,带出大量浑浊液体,血,肠液,膏脂的混合物,溅得床褥一片狼藉。
穿肠珠仍留在她肠道内,持续释放着温热的震动,让她后庭深处传来阵阵羞耻的麻痒。
她感觉自己被翻回仰躺。
萧玉烟双眸空洞地望着穹顶,泪水无声滑落,在月光下如断线珍珠。
岳环山分开她的双腿,动作因她麻痹而有些粗暴,“正戏……还没上场。”
月光如银纱倾泻,照在少女双腿之间。
那片幽谷芳草萋萋,粉嫩的花瓣紧闭如含苞待放的花蕊,此刻因之前的挣扎与恐惧而微微湿润,顶端一粒小巧如珍珠的蒂珠充血挺立,泛着诱人的水光。
稀疏的阴毛被修剪得整齐干净,更衬得那处肌肤雪白如玉。
岳环山不慌不忙,蘸取春情玉露,以指尖涂抹在花瓣周围。
冰凉触感让萧玉烟又是一颤。
“这里……”他拨开花瓣,露出其中紧闭的穴口,小巧如樱桃,此刻正因恐惧而剧烈翕动,“才是玄阴玉体元阴的源头。”
指尖探入些许。
萧玉烟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绷紧。
处子的甬道窄紧异常,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如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者。
最深处,他能感觉到一股精纯至极的寒意,玄阴元阴凝聚而成的阴核,如万年冰晶深藏花房。
“找到了……”岳环山心中精光大盛。
但昂扬的沧海巨龙只是随后将狰狞龙首抵在穴口,只浅浅探入一寸,便停住了。
“若不想被采补到修为尽失……”岳环山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最好乖乖听话,放松些。”
萧玉烟浑身一僵。
她当然知道被邪术彻底采补的后果。
轻则修为倒退,重则沦为废人,甚至被吸干元阴而亡。可此刻,她又能如何?
岳环山开始缓慢抽送。
龙首只在浅处进出,刮蹭着入口处最敏感的嫩肉。感觉与后庭的胀痛炙热截然不同。
酥酥麻麻的痒,如蚂蚁爬过心尖,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啊……”一声轻吟从她唇边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