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能这样来说她脏呢?
可是在林白心里,左仲平是没有错的,所以脏的一定是她。
于是林白的声气弱下去,人也矮三分:“对不起……叔,我被左安玩过,对不起。”越道歉,她越说服了自己,或许她真的很脏,没什么好委屈的。
这个反应正是左仲平要的,他不说话,只是再一次吻了吻林白的花心。
他轻柔地舔舐着,薄唇包裹住蜜豆。那颗可爱的小豆下意识要往回缩,被他衔住不松口,只能露在外边一遍遍被吮吸。
林白软了腰,可还在挣扎:“脏,叔叔,好脏的。”
左仲平这会儿又来充好人了:“小白不脏,小白怎么会脏呢?”他退开点,修长的手指扒开林白的嫩逼,煞有介事地欣赏:
“叔叔从没见过像小白这样干净的女孩。”
话才出口,他就看见手底下的穴口开合一下,吐出一点水。
他用手沾了,细细品味:“叔叔尝尝小白的骚汁。”
恍惚间,林白想起她和左仲平坦白的那个晚上,左仲平亲口告诉过她,一切都不怪她。可为什么现在又反复无常。
她被情欲折磨得无暇思考,可大脑自顾自地运作,停不下来。
林白瘫软着,脑袋无力地歪在后排座椅上,涎水从唇角留下,喃喃自语:“为什么?”
左仲平抬头,擦擦鼻尖上的水渍:“什么为什么?”
没想到他会回应,林白顿了一下,有气无力:“叔叔怪我脏,可以前不怪我脏的呀。”
颠三倒四的话,左仲平听懂了。他轻笑起来,和她解释:“小白,叔叔在调情。”
他摩挲着女孩单薄的背脊,力道之大,留下红色的指印:“叔叔这么一说,小白就流了好多水。”
林白眨了眨眼,她在伤心呀,怎么还流水了呢?
左仲平给出答案:“因为小白喜欢这样。喜欢被贬低,喜欢被羞辱,喜欢平时被叔叔捧在掌心,性事上又被踩在脚底,对不对?”
“小白是天生的小荡妇。”他给出结论。
这个解释说服了林白,她闭上眼,闷声闷气地点头:“对呀。”
原来是因为她太骚了,所以伤心也难掩情欲。
可这究竟是她的情欲,还是左仲平的情欲?
不知道,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下流。林白被教导着下流,左仲平天生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