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图环顾四周:“这地方看上去还挺气派的嘛,格局不比妈妈你住的地方差啊?”
武藏并未下车,只是降下车窗,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大门,道:“赤城和加贺虽然是阶下囚,曾经毕竟是一航战的旗舰,军部将她们囚禁在了她们的私宅中,算是保留些体面吧。”
“那我们进去?”鸿图问道。
“唔……三笠大人住在附近的别院里,我去找她有点事,就不陪你进去了。”
鸿图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你不是说事情都过去了吗?怎么到了门口反而却步了?”
武藏见瞒不过鸿图,叹了口气:“话虽如此,但我若是站在现在落魄的她面前,难免会让赤城认为我是来耀武扬威的,恐怕会让她当场炸毛呢。为了你们接下来的谈话能顺利进行,我还是避嫌比较好。”
说完,她挥了挥手,示意司机开车,向着庭院另一个方向驶去。
鸿图耸了耸肩,看着远去的车尾灯,转身对等候在一旁的狱警点了点头。
在狱警的引领下,鸿图穿过回廊,向着庭院深处走去。
到了一间设有电子密码锁门前,狱警输入密码伴随着“滴”的一声轻响,沉重的木门缓缓滑开。
狱警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鸿图停下脚步问道:“就我一个人吗?你们不需要陪同?”
狱警恭敬地回答道:“鸿图阁下不用担心,赤城和加贺的一切举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并且,她们手腕上佩戴了特制的拘束装置,一旦检测到心智魔方的波动有异常或到达装置设定的临界点,拘束装置便会瞬间释放强力电流,阻断她们任何攻击意图。”
“那我就放心了。”鸿图迈步跨过门槛,进入了这处被严密看管的监狱。
屋内宽敞明亮。
中间是一条铺着实木的长廊,两侧是开敞的纸门。
鸿图一路走过,并未看到赤城和加贺的身影,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沉木香。
直到他来到房子的中段,左侧有一间极为开阔的和室大厅。大厅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黑漆描金的矮桌,桌上摆着一套茶具。
鸿图也不客气,径直走进大厅,在主位对面的客座上坐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肯定都在狱警的监视下,想必他们已经通知赤城和加贺过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廊道里便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噔、噔、噔……”
很快,两道身影出现在了廊道的转角处。
走在前面的女子,身着一袭暗红色的华贵和服,衣摆拖曳在地,随着她的步伐如红云般翻涌。她身后跟着一名白衣女子,身姿挺拔如松。
两女行步之间,和服飘荡,身段均是凹凸有致。
尤其是走在前面的赤城,傲人的酥胸随着步伐颤动,在衣襟的包裹下划出一道道目眩神迷的弧线。
待两人走近,鸿图终于看到了赤城的脸。
一瞬间他便明白了武藏为何要他多多警惕赤城。
初看赤城,她的容颜并不像大凤给人冲击力的盛艳感,也没有一眼就能勾起男人原始欲望的媚俗。
她有着一张耐看的脸。
她的五官每一处都貌似平凡,但细细观察又耐人寻味。
尤其是那双褐红色的狐眸,眼角微微下勾,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给人一种意外的亲和力。
然而,她虽面平如湖,眉头间却有隐隐蹙起,让一郏狐眸犹含愁情,实在叫人心疼,忍不住去抚平。
若不是武藏已经多次打了预防针,鸿图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心狠手辣,行事极端的狠人,恐怕真的会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外表所欺骗。
像这般娴淑面容的女子就该被男人收回帐中,压在身下不断狠肏,看着她那张端庄愁苦的脸染上情欲的潮红,让她为自己生一窝孩子,从此乖乖相夫教子……然而这样的面庞长在赤城的脸上,可惜啊可惜。
而赤城身后的女子加贺,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短款和服,一头莹白短发清丽脱俗,齿如瓠犀,烟眉盼兮,看着秀若淡荷,与白凤有几分相似,又有着本质的不同。
白凤的气质是飘忽的,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而加贺衣袍开叉虽高,嫩润如玉的长腿朦胧隐现,雪白光滑的腿肉在裙褂下尽显淫靡气色,特别是行走间胯下衣裙摇曳,展露春风,薄透裙褂隐约露白,勾人蹂捏,貌似是个骚蹄子。
但她眼神无比专注,内里除了鸿图,再无其他,定是个意志坚定之武人!衣摆的高开叉估计是和镇海一样方便做出一些动作幅度较大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