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们是想对我做那事!”胡德顿时知晓了接下来自己可能的遭遇,一股凉意从背后油然而生,那是比轮番奸淫更为变态的玩法。
但她没有反抗的余地。甚至连拒绝的话都没有说出口,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
这时,鸿图忽然松开她的腰,转身回到自己的衣物旁翻找起来。
片刻后,他取出一只掌心大小的圆形瓷盒,旋开盖子,挖出一团半透明的淡黄膏体,重新回到胡德身后。
“老弟,这是什么?”汉斯好奇地探头。
“我私用的妙药,外头可没得卖。”鸿图将指尖的膏体仔细涂抹在胡德那朵紧致的菊蕾上,“每次跟自家那几位玩后庭的时候,我都习惯先给她们抹上这个。抹了之后,连屁眼深处都能尝到快感。回头送你一盒。”
“好好好!”汉斯喜形于色。
在鸿图涂药的间隙,汉斯可没闲着。
他双手兜住胡德的腿弯,将她轻盈的身子挂在自己身上,腰胯小幅而有力地上顶,弯翘的肉棒在湿滑的花径中匀速进出。
刚好将胡德的嫩菊以一种极其暴露的角度毫无遮挡地呈现在鸿图眼前,两瓣丰满的臀肉被汉斯的大手向两侧剥得更开,那朵正在涂药的粉嫩菊蕊一览无遗。
“老弟涂快些!”汉斯催促道。
鸿图将残余的药膏尽数抹在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巨根上,将粗壮的茎身涂得油光发亮,这才挺起凶器,抵在那朵油润的菊穴之上。
硕大的龟头将紧闭的菊纹缓缓撑开一道圆弧,压迫感十足。
“别急,马上就来。”
话音未落,雄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
随着巨大的肉屌向前挺动,巨大的疼痛顿时从菊蕊处传来,胡德纵然有过后庭经验,又被涂抹了润滑,但鸿图的男根尺寸远非寻常男子可比,挺进之间,不断有近乎撕裂的疼痛传来,令的她不由秀眉紧锁,咬着牙不让自己继续发出屈辱的声响。
鸿图停了一瞬,给她缓气。随后,腰胯再送。
那根粗壮如竹筒般的巨物,就这般一寸、一寸、又一寸地消失在皇家美妇紧窄的后庭股间。
直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贴上她的臀沟,整根肉棒尽根没入,胡德紧锁的眉头才稍稍舒展开来。
最剧烈的撕裂痛感已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乎窒息的饱胀,仿佛有人将一整条手臂硬生生塞进了她的旱道之中。
好在她身为舰船之躯,肉体坚韧远超人类女子。若是寻常人类贵妇经此一遭,怕是早已皮开肉绽、血流如注。
两个男人开始动了。
起初,他们的节奏尚有些生涩。
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在前后两个腔道中各据一方,需要寻找默契。
但不过是几次生疏的试探之后,节奏便迅速成型,一上一下,一进一退,两根肉棒开始以一种出奇合拍的默契,在这具熟美的女体中开始了起伏。
胡德被夹在这两堵坚实的胸膛之间,如同两座熔炉夹击下的一团软玉。
她引以为傲的肉体此刻已彻底沦为两人共享的玩物。
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被死死挤压在汉斯结实的胸肌上,原本浑圆的形状被碾成两团诱人的肉包,从两人躯干的缝隙间向上鼓出,随着交合的节奏颤抖不止。
不一会,鸿图从身后伸出双手,盘上了那对正在上下颠簸的双峰。
他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凝脂般的乳肉,一面将脸埋入胡德散发着清香的颈窝,一面将胯下那根粗硕无朋的巨根一次次顶入那弹性惊人的紧致菊穴。
在美妇胯下,蜜屄蛤口早已狼藉一片,遍布着被肉棒抽插而带出的白浆,一大一小两根肉棒一前一后的在她水陆两道中纵意驰骋,时而你进我退,时而同进同退,将美妇的内里搅得天翻地覆、淫水四溅,也将她逼出了一连串愈发无法压抑的娇吟。
渐渐地,那朵原本只感知到撕裂与饱胀的菊蕊,在药物与巨物的双重调教下,竟生出一股奇异的热流。
一种不该存在于排泄器官的快感切切实实地沿着脊柱传导至四肢百骸。
肠道深处被撑开、被摩擦、被填充,这些感受本不该属于性爱的范畴,此刻却与前端蜜穴中丈夫的肏干交相呼应,叠加出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恐怖快感。
“啊……哈……”随着美人娇躯逐渐火烫,发出诱人的轻声媚吟,两男也使出浑身解数,一同尽情狎玩起这具丰满成熟的美妙肉体。
汉斯忽然从胡德蜜穴中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给鸿图丢去一个眼神。
鸿图当即会意。
他就着菊蕊还紧紧套住他巨屌的姿态,双手托住美妇的翘臀,带着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小腿撞上身后那张宽大的真皮靠椅,他猛地坐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