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卧在榻榻米上,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义子肏得汁水飞溅,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嫉妒和羡慕。
鸿图一边狂肏着信浓,一边伸手抓住武藏丰满结实的大腿,将她拉近自己。巨大的乳房垂落在鸿图脸侧,散发着诱人的紫藤花香。
义母倾城的容颜就悬在鸿图面庞上方,那双含嗔带怨的狐目仿佛在说——怎么把妹妹肏得这么狠?为母都看在眼里呢。
“妈妈……别干看着……”鸿图喘着粗气,腰部挺动的节奏毫不停歇,“把脸转过去趴好,对,腿分开……跨到我脸上来…”
“调皮~”
武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身体却非常配合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鸿图脸侧的榻榻米上,将线条完美的雪臀高高抬起,对准了下方那张贪婪的嘴巴。
她那条淡紫色的精致耻缝近在咫尺,渗出的蜜露散发出一股清幽的麝香。
鸿图一把按住她的臀瓣,将那肥美的蜜穴压在自己脸上,同时腰胯向上挺动。
啪!
“啊!”
信浓和武藏同时发出一声娇啼。
在信浓体内抽插的同时,鸿图的舌头已探入武藏的蜜缝之中,沿着那圈紧窄的穴口画着圈,将流出的花汁尽数卷入舌面。
“嗯……哈……哈……孩子……的舌头……妈妈的腰……要……啊?……!”
武藏虽战力高强的可怕,可此刻被鸿图的舌头深深插入穴口时,她所有的力气都不知跑哪儿去了。
她修长有力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巨大的乳房垂落在半空中,九条紫尾在身后高高翘起,象征着这位大神彻底陷入情欲漩涡的征兆。
而信浓的状况比姐姐惨得多。
她骑在鸿图身上,被从下方疯狂上顶的肉棒肏得整个人如同风中败柳,摇摇欲坠。
她无力地趴伏在鸿图胸前,双手死死撑着榻榻米,银白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被汗水浸湿,一缕缕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啊……啊……嗯……!鸿图……妾身……妾身……又要……呜——!”
鸿图只觉包裹自己肉棒的那层光滑蜜壁忽然开始不规则地痉挛。
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腾出右手,托起信浓丰腴的臀部,将她抬高几分,再重重按下!
龟头破开层层肥厚蜜肉,直直撞开宫口,狠狠嵌入了子宫颈之中!
“呜啊啊啊啊啊——!!!”
信浓发出惨烈淫叫,修长颈项向后仰到极致,下巴高高扬起,迷离的狐目猛地翻白。
蜜穴深处的阴精如不要钱般喷涌而出,浇在马眼上。
银狐的身体抽搐着,整个人软倒在鸿图的胸口,臀部还兀自痉挛不止。
“呵……姨娘太敏感了。才一百来下就不行了?”
鸿图丝毫没有停歇。
左手扣着武藏的臀瓣,把脸埋进她的蜜穴里,舌头模仿着肉棒抽插的频率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右手则用力拍打着信浓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颤抖的白皙臀部,留下道道掌印,腰胯保持着高速顶动。
“唔……受不了……哦哦…齁齁吼吼……”
信浓刺激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往下掉,双手死死按住榻榻米,被肏得直翻白眼,彻底被扒去了人性的外皮,堕落为了一只只知交配的雌狐。
一股股潮吹的汁液沿着从穴缝中被挤出,洒在两人交合处,拉出一道道浓白的水线。
鸿图忽然将信浓从自己身上托起来,变成背对自己跪趴在榻榻米上,臀部高高翘起,腰部深深下陷。
他从信浓身后跪起,掰开她还在抖动的雪白肉臀,将那根凶神恶煞的肉棒狠狠捅了回去!
“噗嗤!”
“呜——!”
他俯身压在信浓后背上,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抓住她两颗被惯性甩飞的肥大雪乳粗暴揉捏,同时回头看向旁边武藏:“母上大人……过来……别闲着!”
武藏脸色潮红地从榻上爬起,跪到两人身旁。她刚稳住身体,鸿图就伸出一只手臂勾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粗暴地压进自己的胯下。
“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