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是她身体上最诱人的部位,经过我亲手认证的D罩杯圆滚饱胀,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不大不小的暗红色乳晕中央,那两粒被雪白乳肉衬托而愈显娇艳的红樱桃已经有些挺立的迹象——我当然知道这是她发情的信号。
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让我变得躁动不安,左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下面,一边上下套弄着坚硬的鸡巴,一边等着她的私处特写照片。
她今天穿了条纯白色的内裤,胯间原本就窄小的布在我的要求下被卷成细细的一条,稍显茂盛的水草在Y字形的勉强遮挡下或隐或现。
大概是为了方便拍照,她的另一只手在细布绳上端紧紧拉扯,那两片沾湿挂露的绛红色花瓣几乎把布绳完全吞入。
阴唇在反复的摩擦下已经有点充血,在几根不小心冒出头来凭空俏立的阴毛配合下,居然有几分意想不到的淫靡气息。
这照片太过逼真太过诱惑,以至于哥在某一瞬间产生了要“当床捋淫棍,对照插巨阳”的冲动。
熄了灯的房间中,一上一下、一大一小的两个头都努力伸长脖子,带着追求光明的理想,双双把自己贴到黑暗中唯一闪亮的手机屏幕上。
斯文扫地,身份尽失,幸亏,我的手机上贴了膜。
我鸡动不已,唐娜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个长期欲求不满的少妇,在我近一个星期以来不遗余力地开发中逐渐学会正视自己成熟身体里被一直压抑着的欲望,在床上的表现也越来越风骚。
无论是她的肉体还是思想,对于性挑逗和性刺激的敏感程度都越来越高,对于我偶尔强加给她的一些略带羞辱性质的小把戏,她也开始乐在其中。
我:“湿了吗?”
娜:“嗯”我:“想要了吗?”
娜:“你又不在!”
我:“第二张照片拍得不好,没达到我的要求。”
娜:“怎么了,挺清晰的啊”
我:“想要的话就得热情点,应该用手把奶子托起来献给我才对。”
娜:“你……得寸进尺,那你等会儿”
我:“这次算了,下次记得哦”
娜:“嗯”我:“不过还是要惩罚你。”
娜:“不要啊”我:“你去拿两个塑料的晾衣夹,那好之后关掉灯,上床给我电话。”
娜:“哦”唐娜对我的一次次顺从让我的欲念之火愈演愈烈,等到她去找夹子的时候,一向冷静的我已经完全进入精虫上脑的状态,或者说,是男人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最本质的状态。
可能有的男人对这种虚拟sex的方式嗤之以鼻,不过对于我这种爱好胡思乱想的文艺范意淫狂来说,寒夜孤灯下,任由自己的思想在桑间濮上天马行空地幻想也同样可以让人意乱情迷——我下身坚硬粗壮的肉棒可以说明这一点,更何况还有一个魔鬼身材的性感尤物在甘之如饴地紧密配合。
硬着等。
“喂——”如果刚才没硬起来的话,那么娜娜这把勾魂夺魄的妩媚嗓音也由不得你不硬。
我发誓,在我认识的所有雌性适龄生物钟,唐娜绝对是最最完美的PS搭档,没有之一!
“乖,我好想你,知道吗?”这是真心话。
“不知道,骗人,走的时候都不通知一下!”女人就是这么纠结。
“真心话,你要是在我身边的话,看看就知道了。”我坏坏的设下圈套。
“看什么?”她果然入套。
“给你看看我的大肉棒有多硬,就知道我有多想你。”我的爱,赤裸裸。
“……”她沉默了片刻,“真的吗?”
“当然了,你呢,内裤湿透了吧?”
“讨厌,你还让人家卷成一条,嗯……”
一声娇吟在电话那一段响起,我又想到照片上那朵在内裤摩擦刺激下娇艳盛开的花。
“想要吗?”
“嗯”,“想要什么?”我又故意刁难她。
“老公,娜娜想要你”她只有在情浓意蜜时才会叫“老公”,看来我的小少妇已经彻底变成小骚妇了。
其实我并不习惯,也从没要求她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