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被你“欺负”到几乎昏厥的妈妈。
三十七岁的脸庞在高潮的余韵里显得又媚又脆弱,泪痕未干,香汗淋漓,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平静。
你伸出手,极轻、极柔地抚顺她的头发。
湿漉漉的发丝被你一根一根地抚着,从额头往脑后慢慢梳理。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被疼爱到极限的小动物。
“妈妈辛苦了……”
声音低哑,却带着真实的温柔。
宫子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似乎想睁开眼睛回应,却已经没有力气。只能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鼻音,像是在说“嗯”,又像是在撒娇。
你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把她汗湿的身体轻轻揽进怀里,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稳稳地把她抱了起来。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你的肩窝,丰满的乳房软软地贴着你的胸口,下身还在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把你的小腹也弄湿了一片。
双腿自然地垂着,脚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蜷起,又慢慢放松。
你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脚步很稳,很慢。
只剩下你们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她喉咙里溢出的、细弱的呜咽。
浴室的灯被你用肘部轻轻打开。
温热的灯光洒下来,照亮了她在你怀里完全软成一滩的成熟身体——裙子早就皱成一团,白色蕾丝内衣裤早已不知所踪,香汗与爱液与精液把她从胸口到大腿都弄得一片狼藉,却又在灯光下显出一种被彻底疼爱后的靡丽。
你把她轻轻放在浴缸边缘,让她靠着自己,伸手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渐渐注满浴缸。
你一边用手试着水温,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把湿透的发丝从她脸上拨开。
宫子的眼睛终于微微睁开一条缝。
失神的瞳孔里倒映着你的脸,还有浴缸里渐渐升起的水汽。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只吐出一声极软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呢喃:
“……宝贝……”
你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妈妈辛苦了。
而她,在儿子的怀里,在温热的水中,一点点沉入了静谧却安稳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