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
和房门一样,她在窗户前堆放了很多的东西,本就有铁栅栏的窗户,如此一来更是打不开了。
收拾好一切后,她将伪装成食用油的汽油桶打开,全部泼洒到杂物上,随后点了一把火。
楼筝走到爸妈床前,神色无比平静。
一直到了这一刻,楼筝才算是松了口气,要结束了。
这苦难的一生,终于要结束了。
她真的太累了。
quot;闺女,爸再求你一件事行吗?quot;楼筝的爸爸说道。
楼筝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一
潭死水。
他知道,闺女恨他。
可再怎么说,楼筝的命也是他给的。
quot;那个老鼠药也被警察拿走了,掐死我,或者拿刀都行,杀了我。quot;楼筝爸爸说道。quot;被火烧太痛了,我怕我坚持不住叫出声来,把警察给惊动了。
楼筝闻言,神色才有些许的变化。quot;警察都在门口,要是他们发现了,你的计划就失败了。
楼筝站起身,毫不犹豫举起了刀,对准她父亲的胸口就刺了下去。
温热的血流喷溅到脸上的时候,楼筝的瞳孔微微颤动。
楼筝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在床上抽搐挣扎,却因为被她拿布提前塞住了嘴,而喊不出声,只能任由她一刀又一刀落下。
紧缩的瞳孔中满是恐惧和痛苦,却无法逃离。
几刀之后,楼筝看见爸爸已经不再挣扎,她重重跌坐在地上,脸上、衣服上,手上都是血。
二氧化碳浓度逐渐增高,楼筝察觉自己意识有些模糊了,当即对着自己的腿就是一刀。
皮开肉绽,肌肉被利刃撕开的感觉,原来这么痛。
而此时,正在门外的蔺衡感觉到不对劲。
quot;怎么感觉有烧东西的味道,你们闻到没有?quot;蔺衡赶紧看向和他一样在门口守着的警员。
几人赶紧用力嗅了嗅。
quot;好像是有。quot;尽管楼家没有烟冒出来,蔺衡心中还
是有不祥的预感。
他赶紧去敲门,却发现敲门声很闷。quot;楼筝?quot;蔺衡着急得猛拍房门。
靠得近了,蔺衡发现浓烟从门缝里挤出来,带着焦灼的气息扑在脸上。
quot;楼筝,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quot;蔺衡拍门拍得一下比一下急。
屋子里,楼筝蜷缩在墙角。
被浓烟包裹着的她听见了,喉咙却像是被糊住了,又沉又涩,她张了张嘴,只呛进一口浓烟。
肺里立刻烧起来似的疼,她捂着嘴,咳得浑身发抖。
不过,就算可以发出声音,她也不会。
几次敲门无果,蔺衡开始撞门。
肩膀撞上去的瞬间,他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