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听着,眼泪又涌了上来,这般因祸得福让她感觉有些不真实。她跪下去,额头触地,声音沙哑:
“奴婢谢娘娘恩典……”
柳韫将她扶起来。
“好了,别哭了。往后好好过日子便是。”
她转头看向白蔹:“带她去安置罢。”
白蔹福了福身:“是。”
杏儿被白蔹领着,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柳韫和裴式珩。
裴式珩还站在原地,仰着脸看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母后。”
他试探着唤了一声,柳韫低头看他,他便扑过来,再次扎进她怀里。
“母后——!”这回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雀跃,小脸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母后理珩儿了!母后终于理珩儿了!”
柳韫由着他蹭了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母后不生珩儿的气了?”
裴式珩从她怀里抬起头:“珩儿以后再也不那样了!真的!”
柳韫看着他,唇角微微弯了弯。
“好。我记住珩儿说的话了。”
裴式珩得了这句话,整个人都高兴起来。他在她身上拱来拱去,小嘴吧嗒吧嗒说个不停:
“母后,珩儿刚才那个揖作得好不好?珩儿练过的!詹事府那个老头教的,说见人要作揖,珩儿作得最标准!”
柳韫看着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道:“老头?”
裴式珩道:“嗯!那个老头可凶了,每天让珩儿背好多东西。但他说珩儿作揖作得好,比那些世家子弟都好!”
柳韫弯了弯嘴角:“是吗?”
裴式珩用力点头,声音软下来:“母后,珩儿饿了……”
柳韫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
“想吃什么?”
裴式珩眼睛更亮了:“想吃母后让人做的那个枣泥糕!”
柳韫道:“那就让人去做。”
裴式珩高兴得差点蹦起来,让柳韫弯下腰,一把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母后最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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