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铁锭,足够能武装一支无坚不摧的军队。
耿仲明跟段不惊,在抵御戎人入侵的问题上,立场一致。
可他并不想给一个狼子野心的逆臣做帮凶。
所以他的面色阴沉下来,抽出了佩刀,直直指向了段不惊:“对不起了,这一点恕难从命。”
段不惊微微一笑:“行吧,我问了,将军您也拒绝了。那么接下来就不是私交的事情,一切公事公办吧。”
说着,他吹起了响亮的口哨,顷刻间,客栈周遭出现了许多埋伏在密林里的伏兵哨将。
密密麻麻,都是段不惊不知从何时何地调拨来的人。
“耿将军,对不住了。既然你不同意分一半,非得公事公办,那也不好念及私交了。这铁锭,我只能全都拿走了。”
萧慎都要气疯了:“姓段的,你要早有这心思,倒是自己动手啊!非得让我舅舅的人马跟郭敬的手下厮杀,苦累脏活都干完了,你倒是来摘桃了?”
段不惊毫无愧色道:“我的人马比耿将军的晚来一步,并非算计耿将军。”
说完,他又接过关震递来的绳子:“这样,我一会给你们捆扎得结实些。到时候朝廷追问,也是我这个土匪,从你手里抢走的铁锭,与你无关,你也好交代不是?”
耿仲明这才醒腔,为何之前段不惊好心给他提供线索,告知他郭敬的逃跑路线。
原来是要调虎离山,调走他一多半的人马,然后再来个黄雀在后啊!
现在他都怀疑,这郭敬多半是段不惊故意放走的,就是为了给他下套。实在是太阴了!
萧慎也是气蒙了,在一旁不停喝骂。
耿仲明今天着了道儿,愿赌服输。
如今亲外甥挂彩,他身边这些人护不住姐夫的这根独苗,干脆也不挣扎,任着段不惊的手下,利落捆绑。
到了陆敬升那里,段不惊看了看他那副弱鸡仔的德行,懒得绑他:“你一会拿着水壶给耿将军他们润润喉咙,等发现来人了,你再装晕。别自作聪明解绳子啊。不然耿将军在朝廷追问的时候,没法保面子下台阶。”
陆敬升握了握拳,对段不惊道:“在下有些话,想跟段将军单独聊聊。”
不过段不惊没有跟他聊的兴致。
陆敬升只好再言:“是跟小婵有关的事情……”
这次,段不惊示意他去了一旁无人的树林。
陆敬升直直地看着段不惊,印象里那个冷酷残忍的侯爷,如今浑身上下,都洋溢着被人悉心照料的气息。
披风上是小婵最擅长绣的逐浪花纹。
而段不惊的下巴处,甚至有一道刮胡子不小心留下的新痕。
记得第一世时,姬小婵初为人妇,每次给陆敬升刮胡子,总会不小心在那个地方留下刮破的痕迹,只刮了几次,他就不肯再用她了……
陆敬升压抑着苦涩,突然开口道:“段将军也是重生之人,对吗?”
段不惊眉峰未动,道:“我读书少,听不懂陆大人玄妙的佛经奥义。”
作者有话说:
ps
上一章有亲说他强迫女主,一直没有发生啊,在那种争吵的情况下,真的发生就不合适了,还特意修改了一下,免得产生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