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因为腿软半瘫半跪着,一个大马金刀地坐在榻上,前倾的身子积蓄着情绪。
沉默了良久,萧珩看着那张明明怕的要死还死不认账的倔强小脸,忽地笑了。
如此漏洞百出的反应,她竟以为能欺得了他?
天真得有些傻了。
不过没关系,他们二人之中有一个不傻就行了。
既然今日不愿,那便不逼她了。
左右他想要什么,跟她承不承认没有太大的关系。
就当是两人间的情趣吧。
“行了,孤知道了。”
像是一个死刑犯听到了大赦天下,柳芸当即焕发了神采。
怕太子又出什么幺蛾子,柳芸开始找理由。
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胡言乱语便免不了了。
“殿下既无事,臣女便先归家去了,臣女的父亲今日染病,正等着臣女回去侍疾,臣女可否……”
试探性地问一句,得到的是太子一句不阴不阳的反问。
“今日柳侍郎并未缺卯。”
柳芸心头一尬,嘴笨的她不说话了,只讪笑着看着太子,眼巴巴的倒有些可怜。
萧珩先看不下去了,不然他怕接下来自己真做点不合规矩的事,于是继续执起朱砂笔,批阅起奏章来。
“回去吧。”
“在家好好待着。”
柳芸甚至不敢问他后半句的意思,健步如飞出了雅间,又逃命似的出了天钦楼。
春字房内,萧珩停下朱砂笔,眉宇间染上一丝未能如愿的疲惫。
今日政务不少,本不该出来的,但他等太久了,宁愿将公务一起带至这天钦楼。
但可惜碰了个软绵绵的钉子。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
“苏林。”
揉了揉眉心,萧珩朝着外头唤了一声。
苏林趋走而进,静候殿下发话。
“回去跟钦天监说一声,让他们选个好日子,要最近的。”
不管今日如何,良辰吉日先定下来准没错。
萧珩心中愉悦地想着,却不知接下来若不是自己盯梢盯得紧,到嘴的肉差点被旁的野狗衔走了。
也就隔了一日的功夫,柳芸被爹娘带着前去杨宅,恭贺修远哥哥留任京官的大喜事。
柳芸有些高兴,对这桩婚事再无异议了。
作者有话说:
更了更了
剧情超出了原本的预期,本来以为十二点前一定能写好,结果越写越多,常态了
下一章不确定明天晚上能不能写出来,不过俺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