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指腹挖了一坨淡绿色的药膏,萧珩目光凝在了娇嫩处,再度看清伤情,他也不免懊恼。
又红又肿,像个馒头。
还是个带着伤痕的馒头,足以见得昨夜他是如何放纵的。
“是孤不好。”
正抹开眼强忍羞涩的柳芸,冷不丁听到这句,面色怔了怔,也不知怎么回。
她是挺想附和的,甚至还要添上几句。
当然是你不好!
简直讨厌死了!
臭男人!
心中腹诽,柳芸却不敢直白表露出来,只扁着嘴看他,流露出些许情绪。
萧珩余光瞥见后笑了,指腹轻轻贴了上去,将药膏涂抹在红肿和伤口处。
大约是怕将人弄疼了,萧珩难免小心翼翼。
但正是这样的温柔小心,却让本就紧绷着身子的柳芸敏感了起来。
药膏很是清凉,将身上那股火辣辣的感觉散去了些,很是舒服。
但与此同时,太子略有些粗糙的指腹触碰带来极致的痒,这股痒意让柳芸难耐不已。
也不想再直面眼前的场景了,随手扯过身边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就好像这样便能抹去两人正在做的事。
太子同样不好受。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受住的,只是涂个药膏罢了,能有什么?
说是那样说,然一到了跟前,一切就全变了。
像是呼吸一般,在萧珩眼皮子底下发出细微的动静,似是诱人深入的泥沼。
呼吸开始紊乱,萧珩甚至贪心地想更进一步。
但理智唤回了他。
一瞬间,萧珩仿佛被他的太子妃传染了,身上也疼得厉害。
再不快些,怕是要出事了。
此番真是自讨苦吃。
萧珩暗自想着,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好了,别把自己闷在里头了,小心闷出毛病来。”
甚至还贴心地将柳芸的纨裤穿了回去,手指留恋地捏了捏少女雪团般柔嫩的小脚。
柳芸这下慢吞吞低被子里伸出脑袋,双颊红扑扑的,一时看不出是闷的还是羞的。
萧珩忍住心头污秽的心思,面色正经地下床净手,让宫人进来服侍。
净手的同时,萧珩余光去看他的太子妃。
因为身上不爽利,仅仅只是下床的动作都显得僵硬别扭,开头甚至还冷嘶了一声。
他立即偏过脸去,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