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被那一下压醒了,但人还懵着,迷茫道:“你做什么?”
萧珩不客气地捏了一下身下丰盈,似笑非笑笑道:“你说呢?”
对上这个笑,柳芸一下就清醒了,连连去推那只捏得自己浑身发颤的手,慌里慌张道:“还、还不行,要再等等。”
一听这话,萧珩瞬间拧起了眉头,语气沉闷道:“还要再等?”
柳芸小鸡琢米似的点头,继续卖惨道:“还未完全愈合,应该明日就好了,殿下再等等好吗?”
软着声音轻哄着,柳芸打着能拖一日是一日的念头。
太子依旧吃她这一套,目光沉沉地盯了她半晌后,还是退让了。
“你最好没有骗孤。”
丢下这句话,萧珩冷着脸下床去了浴房。
很奇怪,明明是刚浴身完过来的,怎的又要去?
但这些柳芸懒得去探究,生怕太子改了主意,又要亲自检查了。
一检查发现她那点口子早好了,那她岂不成了半个欺君?
至于后果,她不敢设想。
又是安全度过了一夜。
翌日,天还未亮,甚至一丝晨光都无,柳芸就感觉到身侧有了动静。
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见昏暗中男子挺拔颀长的身影。
她这才想起,三日婚假结束,太子要去上职了。
爹爹每每上朝天还未亮就要赶去点卯,阿娘每日清晨看爹爹大概也是这样吧?
因为仅穿着贴身的中衣,所以很容易让人看清人的肌肉骨骼。
宽肩窄腰,双腿修长,走动间鼓胀的肌肉时不时绷紧纨裤薄薄的料子,清晰可见。
柳芸看呆了去,蓦地红了脸,好半晌都忘记把眼睛移开。
哪怕新婚夜那晚她不止一次看过这副身子,甚至还是全赤着的,眼下也不由自主地失神。
这一失神,便让回头看她的萧珩给抓到了。
“瞧什么这么入迷?”
“不会是在瞧孤吧?”
被戳中了心思,柳芸恼羞成怒,犟嘴说反话道:“没有,我只是被殿下吵醒了。”
说完,落荒而逃般将帐子一拉,再度倒进了暖烘烘的被窝。
暖热的被子里,一股熟悉的清冽香气萦绕在鼻尖,是太子身上的味道。
只听帐外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透着看穿一切的嘲笑。
柳芸恼得在被窝里打了一套拳才稍稍舒心些。
脚步声走远了些,但没有完全消失,柳芸暂时睡不着,悄悄坐了起来,拉开了些缝隙偷看。
她在犹豫些事情。
丈夫晨起,妻子理应一同起身侍奉,以表体贴尊敬。
莫说是皇家,整个大燕皆是如此风俗。
但她的爹娘便不是,爹爹心疼阿娘,基本从不让阿娘一道吃这个苦。
因此在这事上,阿娘比较随性。
在爹娘的熏陶下,柳芸自然也想寻个会心疼人的郎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