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萧珩按时回来了,用饭洗漱安置都沉着冷静,丝毫没有上午那时不可理喻的模样。
但就是太安静了。
以往两人在一处,因为柳芸话要更少些,所以萧珩总是会多说些。
正经的不正经的,总能带着柳芸多说几句。
但现在除了简简单单的嗯或者哦,几乎什么也没有了。
就连房事也变得寡言少语起来,只喘着粗气按着她使力,那一堆不堪入耳的话也没了。
不仅如此,还变着法地折腾,将她抱到帐子外头行事。
书案,软榻,乃至地衣上,都能成为新地方。
柳芸有些不习惯,更唾弃这人怎么都忘不了这事,好没出息!
但很快她就没有时间抱怨了,灼热的胸膛贴在后背,双膝软了大半,几乎要跪不住。
一连三日,柳芸都过着这样的日子,她觉得身子都比往日虚弱了几分,白日总是嗜睡。
身心都欲逃避,柳芸干脆收拾了些东西,趁着萧珩不在,跑回了娘家。
反正她有出宫的自由,谁也挡不了她。
到了柳家,张玉华先是欢喜,而后见女婿没跟来,还诧异地问了句。
“殿下怎么没一起来?”
柳芸才没脸将两人那点稀里糊涂的扯皮说出口,只笑着遮掩道:“殿下忙着朝政,我想爹娘便自己回来了。”
张玉华一想也是这个理,忙欢欢喜喜将女儿迎进去了。
在娘家过的夜,没有萧珩无理取闹的话语,也没有那一下下让她崩溃的撞击,柳芸身心轻松了不少。
然东宫里,独守空房的萧珩便不大好了。
躺在满是熟悉馨香的床褥间,他更克制不住心头的想念了。
他想抱着她,看着她,亲吻她,最后狠狠契进去占有她。
这样才能让他那颗不安稳的心落到实处。
可现在人不在了,他只剩下一颗空荡荡难安的心。
柳芸离开东宫的第三日,萧珩终于忍不住了。
早早结束了朝政公务,又换了身朱砂红的新衣,火急火燎就往岳家去了。
一路上,萧珩想的都是将人带回来后好好掰扯掰扯,让她安安心心做这个太子妃。
柳家宅子里,柳芸正和阿娘一处说话,正巧阿弟今日旬假也在家,姐弟两玩起了投壶,柳芸穿得多,额上很快出了些细汗。
张玉华让婢女端来蜂蜜牛乳,笑着招呼一对儿女来吃。
姐弟两口味相似,都爱吃差不多的东西,蜂蜜牛乳便是姐弟两从小到大都喜欢的。
只不过这回,柳芸却没了什么胃口,只抿了一小口便放下了。
张玉华在一旁看着,终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善善,你老实跟娘说,你同太子是不是吵架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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