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缠磨了这么久,可不能无功而返。
带着东宫标识的马车停在门口,苏林浅笑着立在一旁,见两人踏出门,立即凑上去说着吉利话。
“奴在此恭迎殿下与娘娘归家。”
这话从心底上取悦了萧珩,他心情畅快地嗯了一声,随手将腰间玉佩一解丟给了苏林,故作风轻云淡道:“差事办得不错,赏你了。”
从储君身上出来的,哪怕再小的物件,价值都绝非凡品。
更何况,它是太子所赐。
朝中官员无数,能得这样赏赐的人也是微乎其微,如何能不珍稀?
得了好东西,苏林也不禁咧开了嘴,暗自夸赞自己的机灵。
虽然太子殿下性子骄矜,爱挑剔,不似那等温和宽厚的主子,但只要踏实本分,再能细心些,机敏看眼色,无疑是一份风光又富贵的差事。
苏林自认还算机灵,是最适合这个差事的人。
尤其殿下自打迎娶了太子妃后,他觉得自己更如鱼得水了。
诀窍很简单,多说点殿下和娘娘般配,或者娘娘对殿下的在意准没错。
其余的,苏林还得再琢磨琢磨。
柳芸在旁看着,腹诽他的慷慨。
怨不得刚见面就往她身上丟玉玦,原来是习惯使然。
这样一想,柳芸才明白当初萧珩于探春日上的行径。
那以后腰上可得多系几个玉饰,不然都不够往外送的。
萧珩没有错过柳芸那一眼,拉着她的手上了马车,双双坐定后,萧珩就将人环在了怀中,低下头便要亲下去。
也亏得柳芸早有预感,猜到了上车后萧珩可能会占她便宜,所以条件反射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那滚烫的一吻印在了她的掌心。
没亲到想亲的地方,萧珩不满,欲拨开她的手再来。
柳芸才不会如他的愿,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没让他得逞。
萧珩几乎要气笑了,郁郁道:“这么防着我做什么,亲一下会死吗?”
柳芸眨巴了下眼,没说话,却意外发现了一桩事。
萧珩之前常常挂在嘴边的那个“孤”字没了。
好像就是那夜,她激愤之下打了他一个耳刮子后。
莫不是那一巴掌打的?
“现在不想给你亲。”
柳芸嘴上随口敷衍了一句,心中惊疑不定地想着这事。
忘记了也好,这样说话也能舒服些。
所以柳芸也不打算提醒他什么,就这么顺其自然下去挺好。
“那什么时候能亲?”
那夜得一巴掌也把人打得克制了不少,至少不像以前,说一不二霸道的很,也不管她想不想,愿不愿意,冷不丁地就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