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足饭饱,柳芸洗漱后去床上安置,掀开锦帐一看,萧珩早早躺在了上面。
黑发如瀑,随性地散落而下,将原本锋利的眉眼都衬得柔和了许多。
再往下,是穿得潦草凌乱的中衣,领口敞个大半,露出大片锁骨,隐约可见下头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强健胸膛。
很奇怪,行房时柳芸能看到的更多,但总不如眼下看着动人。
柳芸觉得自己好像变了,变得没有以前那样纯粹了。
不知道是不是萧珩把那股瘾趁着夜里传给了她,以至于柳芸竟觉得也有些想念了。
记得她以往总不太喜欢,至少后面不喜欢。
视若无睹,柳芸从他身上跨了过去,到了里头躺下。
按着时下的风俗来说,夫妻共寝,丈夫要睡在里侧,而妻子则要睡外侧侍奉郎婿起夜奉茶。
成婚前柳芸便为这事苦恼过。
她不想因郎婿起夜或者口渴而半夜被搅扰去伺候,她是个常常一觉到天亮的睡眠状况。
后来发现她的苦恼是多余的,萧珩根本没跟她计较位置的事。
敦伦过后,一睁眼发现自己被安置在里侧,往后几日,萧珩也是自然地往外侧一躺,将里头的位置留给她。
柳芸忍不住窃喜,默不作声的接受了这样的安排。
扯过被子盖在身上,随之贴上来的还有身躯暖烘烘的男人。
天一冷,柳芸便手脚发凉,到了严冬更是如此。
秋末冬初,温度越来越低,但有萧珩这个暖烘烘的人在,柳芸再不用担心暖不了被窝。
但对方每次并不止是想暖被窝,更是想到她这里暖暖。
想到敦伦时从他嘴里冒出来的各种荤话,柳芸面颊发烫。
滚热的身躯再次翻上来,柳芸推拒道:“别,我没兴致。”
其实柳芸撒了一点小慌,她并非不是完全没兴致。
跑回娘家的几日,萧珩寻来的几日,柳芸没受什么折腾。
相当于她也素了好些日子。
以至于柳芸开始回想起行房时的那点难以言说的快乐了。
但今夜直觉告诉她,若是真点头允了怕是要受不少罪。
这回面对的的的确确是一头饿狼。
被拒绝,萧珩十分不甘心,仍赖着不走,黏黏糊糊地贴着她的颈侧轻啄着道:“我会让你有兴致的。”
说着,萧珩也不给柳芸继续说不的机会,薄唇重重地堵住了那抹嫩红。
素着的这几日里,萧珩暗地里学了不少手段,正待施展一番。
如今机会来了,他怎能放过?
书上说,只要学会了这些,便能让妻子也同自己一样快乐,进而喜欢上这事。
萧珩将书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定自己已经烂熟于心才停下。
今夜他定要试试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