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犹不满足,摇头道:“不行,那是先前说好的,不能拿来当谢礼。”
柳芸泛起愁来,问道:“那你要如何?再给你绣条帕子?”
帕子简单,半日便能好。
萧珩还是摇头,柳芸看急了,蹙眉道:“那你要什么?”
就看萧珩笑而不语,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这个手势柳芸再熟悉不过。
这是让她亲的意思。
可承恩殿内还有好些个宫人,这让她怎么拉得下脸?
“晚上不行吗?”
好歹晚上只她们二人,更亲密的事都做过,柳芸还是能豁得出去的。
但萧珩还是摇头,坚持要她亲。
“害羞什么,这是咱们寝殿,宫人也都是在东宫常年服侍的,嘴巴严得很,你尽管来便是。”
柳芸还想拒绝,但衣袖下萧珩死拉着她的手不放,柳芸无奈了。
余光将殿内的宫人一一扫过,见人人都低着头,柳芸才下定决心。
“就这一次!”
凶巴巴地低声说完,柳芸对着他得右脸飞快亲了一下,故作淡定地跑开了。
殊不知,在场的宫人们垂下的面上满是偷笑。
以前在东宫当差哪有现在有意思。
缓过了那股尴尬劲,柳芸又可惜这方小玉印没能在这回的花笺用上,为了过瘾,特地抽了几张纸出来专门留给她戳印章玩。
柳芸玩得不亦乐乎,连萧珩什么时候过来都没察觉到。
“就这么好玩?”
冷不丁地出声,柳芸抖了一下看向他,生气道:“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吓死我了。”
萧珩看着满是红戳的纸页,心中好笑,赔礼道:“是我的不是,吓到娘娘了。”
他总是爱拿这个揶揄自己,这让柳芸很是羞恼。
一不做二不休,柳芸玩心大起,将玉印对准了萧珩那张时常吓唬人的俊脸,不轻不重地戳了上去。
赫然间,绯云两个大字出现在了萧珩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
“嘿嘿嘿~”
见此一幕,柳芸忍俊不禁,笑得鸡贼。
怕萧珩反应过来就要收拾她,脚底抹油般跑了。
但承恩殿再大也就那么一片地,柳芸很快被勾唇追上来的萧珩逮住了。
直接被拦腰抱起,任凭柳芸在他怀中怎么扑腾,嘴里怎么求饶都没用。
被不轻不重地摔进柔软的床褥中,柳芸还没来得及直起腰爬起来逃走,萧珩滚热的身躯便急躁地压下来……
承恩殿内,凡是不傻的宫人都识趣地退了出去,想着等传唤再进来。
床褥间,柳芸被对方按着急头白脸地亲了好半天,才得了些喘息的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