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述玉安静的听老知青说一班曾经发生的故事。
第二天,王春娇坐物资车到场部,从场部坐运原木的火车到师部。
起床号子响,王春娇已经快到分场部了。
黄述玉四人起床看到王春娇的床铺空空的,心里只有祝愿。
黄述玉也来到二排六班报到,六班长带领队员欢迎黄述玉。
欢迎仪式结束,六班长带领队员到大豆地里锄草。
二排负责大豆地。
每个班负责一块区域,在地头竖起一块小黑板,上面写着激励人心的话。
中午,炊事班在地头架起灶做饭,知青就在地头吃午饭,黄兴邦给大家说一段天津快板。
休息时间,有知青给大家读报纸。
有一天,战地演出团来到二排表演样板戏,二排知青都非常兴奋。
连锄一个月的草,二排得了一天的假期。
黄述玉写了两封报平安的信,打算明天到公社寄出去。
她三月下旬来的北大荒,现在已经六月下旬了,快四个月了。
爸妈给她回了信,给她寄了一大包干辣椒面,信上说大家很喜欢她寄回去的毛线,问她今年有没有探亲假。
三姐给她寄了一大包牛羊肉干,还有一封回信。
三姐信上说她把东西拿给朱修荣,问朱修荣要他们往来的信件、礼物、照片,朱修荣少给了一张照片,朱修荣解释照片在他出任务的时候丢了。
没过多久,朱修荣一个人去了西双版纳。
朱修荣妻子到三姐家闹,三姐才知道朱修荣二月底申请转业,转业的地方是西双版纳国营农场。
前段时间黄述玉很忙,没时间寄信。
几个月积攒了说不完的话,写到最后,黄述玉还意犹未尽。
黄述玉问寝室的姑娘们需不需要她带东西,姑娘们摇头。
黄述玉贴上邮票,把信装到挎包里,端盆到水房洗漱,回来晾干了头发才睡。
许多人要到公社,黄述玉没挤上物资车,转身回连部,就看到黄兴邦朝他招手。
黄述玉小跑过去。
“向阳公社逛来逛去就那样,我带你去三分场,三分场场部在红旗矿,那儿供销社东西种类多。”黄兴邦大踏步往前走。
黄述玉跟他走。
有一个大爷牵着牛车站在树底下,黄兴邦跑过去,往大爷兜里塞一包烟,黄兴邦龇牙朝黄述玉挥手。
黄述玉跑过去。
两人躺在干草上,一路躺到了红星公社。
牛车停了下来,黄兴邦拽着黄述玉下车,大爷赶着牛车离开。
“这不是三分场场部吧?”黄述玉观察四周。
“这是红旗公社,大爷到公社接知青,顺路带我们一程。”黄兴邦带黄述玉做运煤的火车。
坐在火车厢里,黄述玉问:“我们回连队,怎么回去?”
“我同学在三分场当知青,她跟我说三分场今天运一批煤到场部,到时候我们坐运煤车回连队。”黄兴邦说。
半个小时后,两人下了火车,身上脏兮兮的来到三分场场部。
黄兴邦的同学到门口接两人,带两人到水房整理一下仪容。
黄兴邦这位同学叫刘必珍,凑黄兴邦身边贼兮兮说:“我听我妈说前段时间海岛那边气氛紧张,也不知道为什么又恢复如常。”
“我倒是听我妈说你处对象了?”黄兴邦贼兮兮挑眉。
刘必珍一脸便秘的表情:“他想利用我陷害一个人帮他升职,我长得很蠢吗?”